吃了药后,楚云绮还是没有退烧整张小脸通红,胸口起伏得厉害。
封景庭看着少女难受的样子,眉心紧蹙,“真是麻烦!”
楚云绮听到男人冰冷的声音,微微睁开眼眸就看到男人转身走开时冷漠的身影。
想起以前在顾家,她发热的时候继母从来不会给她看一声,有一回他发了三十九度,实在难受的厉害,忍不住去找她拿药吃,却被继母用银针狠狠扎了好几下。
那时候她才上小学,被扎怕后,她就对看医生有阴影。她每次生病都不会有人关心,这也早已习惯了……
楚云绮睡得朦胧不清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人在给她擦身体,温水拂过的肌肤感觉舒服多了。
封景庭解开她衣领上的纽扣,敞出白的发红肌肤,衬得胸口那抹大大的弧度就像刚出炉的蒸馒头。
上次把她压在床上吸吮的感觉在脑里翻涌,他感觉身体好像有一团火在乱窜。
他挪开视线,继续给她擦身体,没一会后,楚云绮就开始全身暴汗,便也退了烧。
退了烧后,她就安稳多了,眉心也不蹙着了。
封景庭帮她盖好被子,然后转身想回到书房的时候,突然身子一怔,人在原地了。
低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少女粉嫩的小手紧紧扯住了他的衣角。
她是小猫吗,那么喜欢抓东西?
第二天,春光明媚。
楚云绮安睡了一晚,整个人都觉得格外精神,有种充满力量的感觉。
昨晚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见自己抱着一只大型猫科动物在睡觉,还差点被它吃掉。
她看着床上没有任何身影,就知道昨晚是做梦。
换了衣服后,楚云绮下楼。
刘管家招呼她过去吃早餐,不忘提醒道,“少爷说有事要和你商量。”
“好的。”
楚云绮走到饭厅,封景庭坐在餐桌上用餐,动作优雅,那一身与生俱来的矜贵之气,高贵不可攀比。
她坐下后,就开始吃早餐,“找我有事?”
封景庭挑眉,深冷的眼底透出一丝寒意,声音也好像从深山中吹来一阵寒风,“爷爷说,让我们举办婚礼
“哎!咳咳……”
楚云绮差点一口牛奶把自己呛没了,她瞪着瞳孔,不可思议地看着封景庭,“没必要吧?我可没打算和你长相厮守……”
她刚说完话,就感觉到自己意识口快!
真心话怎么能随便说出来呢。
她赶紧赔了一抹假笑,“说错了你听我狡辩……啊咳咳,不是,听我解释。”
封景庭眸色幽幽,冷冰冰地瞪着她,“你不用自作多情,如你所说,三个月后我们就接触婚约,现在你得按爷爷的要求去做,配合我,要不然我现在就离婚。”
“我配合你就好了,别动不动就提离婚,多不好。”
楚云绮心虚道,要是被发现她是假结婚,随时可能拿不到妈妈的遗产。
封景庭见她那么老实,便也不和她计较了,“以后准时回来,别让爷爷发现你在这里住,到时候我们两个人都有麻烦。”
“知道了。”
楚云绮心想,我也不想自找麻烦。
用餐后,两人准备出门的时候,就看到封環夏的身影回来,他应该是刚赶完通告,俊美清冷的脸上明显布满了疲倦。
楚云绮从包里拿出钢笔递过去,认真道,“封環夏,你的钢笔修好了,幸好我保管得好,昨晚才没有被雨淋坏。现在还给你,这是你母亲的遗物,很重要的,记得放好了。”
封景庭眉心蹙起,深眸带着几分寒意看着少女,“你昨晚就是为这支钢笔才淋雨的?”
楚云绮点点头,软软的小脸满是真挚,“封環夏说这是他母亲的遗物,是我不小心弄坏了,所以特意拿去修。”
听她说完,封景庭的脸色瞬时阴沉森森,下颚线绷紧,周身掀翻起一股汹涌的气场。
他把手里的车钥匙塞进楚云绮的手里,“把车开到门口等我。”
楚云绮虽然和她相处不久,但是这个男人一生气就会散发出一股强大又压迫感。
她可不想被祸及无辜,乖巧地接过车钥匙,溜得比兔子还快。
人一走,刚才还算得上是和谐气氛的客厅瞬间变得凝固起危险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