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薇一愣,看他神神秘秘地用外套遮掩着什么,便也凑上前,定眼看去。
老人脏污的黑色外套下,露出了四四方方的一角,暮色四合,背景又是他的黑色外套,导致有些看不清。
“要不要?”
老人迅速合上了衣服,浑浊的双眸警惕地往四下转了一周,再次落到姜薇面上。
“?啥?”
姜薇表示自己没看清。
“一副卡牌,我在城根根捡的。”
老人的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旁人听见。
“你怎么敢捡回来的!”
姜薇悚然,小声斥道,要知道,卡牌这种东西在人类区域属于违禁物,一旦查处,便是死罪,就是在黑市,也没人敢多加包庇。
除非是被认证过的正式成为卡牌竞赛的选手,但他们也不会出现在人类区域了。
“有些娃娃想练习这些牌的嘛,可以自愿报名的嘛,万一被选上赢了比赛,到上头去吃好穿好的,总比在这里呆一辈子好哟,你这么年轻,真不要试试吗?”
老人小声道,语调中竟带上了哀求之意。
“我不要!”
姜薇态度坚决。
“那你偷偷帮我问问有没有人要嘛,我老伴病了,没有钱买药,她走了,我一个人也没有撒子活的必要了,好不好嘛娃娃。”
老人继续哀求,沟壑纵横的面上满是无助。
“好好。”
姜薇心如乱麻,胡乱回应。
在摊位视野消失的某个拐角,她回了头,瞥见老人沉默地开始收拾摊位,佝偻的背影被月光拉得很长。
但她从未见过那个老太太,或许她只是负责在屋里搓馍馍,再由老头带来卖。
“哎,你再给我看眼,我我听人家说有的卡牌没什么效力,万一是废卡牌也没必要去找人了。”
姜薇又跑回来,拉住老人含含糊糊道。
“行行。”
老人似乎抓住了希望,把姜薇带到阴影中再次掀开了外套。
残次品凭着对卡牌多年的经验,姜薇一眼就得出了结论。
残次品无限接近废卡牌,但又好上那么一些,可能是牌打了一半牌主就死了的缘故,也可能是生产方是黑心工厂导致的。
总之原因很多,说白了就是还有一点点残余的效力,有用,但不多,而且规则不全,拿残次品作练习纯属作死,即使上到赌桌也是炮灰,被别人当小兵一起清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