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婪直起上半身,出声道:“别害怕,它是你的宠物,叫巴布丝。”
“……我的宠物?”
青年半信不疑,他尝试着对巴布丝伸出手道:“过来。”
大白虎听话地上前,将脑袋搭在他的手上,毛绒绒的下巴蹭着他的手。
青年被蹭得痒痒的,忍不住笑了一声,又道:“还真是乖巧的小畜生。既然这样,我也容许你做我的宠物。”
……?雾婪顿时郁闷,怎么他就是玩物了?
看来这一点地方就是他的家了。
青年重新回到屋子里,神情有些迷茫,他是谁来着?为什么他还是想不起自己的名字?可一旦他仔细思考,脑袋就会疼痛不已,青年只能暂时放弃。问身旁的黑蛇道:“你叫什么名字?”
“雾婪。”
“勿拦?你是破门的?”
雾婪:“……”
见黑蛇沉默了,青年继续问:“你知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你是易阡。”
雾婪回答。
“易阡?不对……我不是易阡。”
青年不高兴了,“你不要乱说话,仔细你的舌头。”
雾婪吐了吐舌头,嘶了一声,也不高兴了,“我说的就是实话。你怎么知道你就不是易阡?”
“我就知道……”
青年哼了一声,“我的血统纯贵,怎么可能有这么普通的名字?”
直觉告诉他,他绝对不会是易阡。
雾婪颇为无语,反问道:“那你是谁?血统纯贵的谁?”
“……”
这一波着实把青年问倒了,“我也不记得了,以后一定会想起来的……嘶……头怎么又痛了!”
青年抱着脑袋,痛苦地呻吟着:“好痛,怎么回事?!”
雾婪从他身上下来,冷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你要走了。”
头痛是易阡夺回身体主权的征兆,今晚的银发青年出现的时间还算长了,只是不知道今后会不会越来越长。
“唔!!”
果不其然,青年发出一声痛苦的长吟,晕倒在床上,与此同时,大片的银发褪去,恢复成了亚麻原色。
雾婪爬到易阡胸口前,发现他并没有醒过来的迹象,于是叼着被子替他盖好,蜷缩在枕边,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