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人儿发出一声低叹。
你怎么藏了根棍子
浅红的唇瓣相贴,犹如蜻蜓点水一般转瞬即逝。
雾婪第一次亲人,没有经验,只是轻巧地啄了易阡一口,然后略微抬起上半身,凝视着身下人迷茫的双眸。
oga的意识完全不在线,亲完后还嘟囔着胡言乱语道:“唔嗯……小蓝你喂我吃了什么……”
雾婪伸手擦了擦唇边的唾液,脸上挂着一层浅浅的薄红:“你刚才在洗手间里做了什么?”
怎么人突然变成这样子了?
而身下的人儿浅褐色的双瞳傻愣愣地盯着天花板,牛头不对马嘴道:“好吃……”
雾婪:“……”
他决定亲自去洗手间看一看。
很快,雾婪拿着那个粉红色的小瓶子出来了,摆在易阡面前问:“你是不是闻了这个?”
易阡缓慢眨了眨眼睛:“嗯。”
他打量了一会儿瓶身,上头没有任何标签,就易阡的反应来看,很可能是一种致幻剂。
床上的人儿安静了一会儿,又开始叫唤了:“小蓝,你快来我身上,我好热……”
雾婪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给前台打了一个通讯,询问这个瓶子里究竟装的是什么东西。
前台的小姐姐了解情况后,很快就道歉了:“实在抱歉先生,这应该是我们店配备的催情香水,有一点点迷幻的效果,可能是工作人员打扫卫生的时候顺手放在那儿,忘记拿走了……”
“你们这里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雾婪生气地质问道。
小姐姐被他问愣了:“先生,我们这里是情趣旅馆呢……”
只不过非常低调罢了,很少有人能从外观上判断出这是一间情趣旅馆,况且一般来开房的都是老顾客,早就见怪不怪了。
雾婪顿时语塞,把通讯挂了。
这时,他一转身,就看到易阡已经坐起身子,双腿扭扭捏捏地在床上蹭来蹭去,还无辜地抬眼望着雾婪。
“咦,这个东西怎么硬了……”
oga低头摸了摸腿心硬邦邦的小家伙,一脸的纯真和不解。
雾婪:“……”
见oga脑子的确不清醒,他一脸复杂地凑上前去,和易阡面对面直视问:“还记得我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