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匹烈马啊!”
龙旋带着越狮青挤进去,两手抓着木栅栏,往里面探头探脑。
旁边有个棕色卷发的大胡子用带着口音的中文告诉他们:“这是一匹野马,就生活在背后的这片山原上,它被马场的老板驱赶回来。”
大胡子遗憾道:“老板的员工都驯服不了它,现在搞了个活动,谁能降服这匹野马,这匹马就归谁。”
他强调道:“不要钱,免费,包括所有的手续。”
场上的年轻人被翻下来,后背砸在地上,工作人员熟练地控制住疯狂的黑马,保护挑战失败的小伙子离场。
“谁能降服这匹野马,这匹马就归谁……”
龙旋两眼放光,这不就是白送给她的。
她迫不及待要去报名了,这种好机会,可不能让别人捷足先登。
“哎!”
越狮青却把她拉回来,“你要干什么去?”
龙旋压抑不住内心的兴奋,耐心地安抚着紧张的越狮青:“你在这里不要动,我去给你嬴一匹马回来。”
搞什么??
不要命了??
“你要去挑战那匹烈马?”
越狮青还没有忘记这人两年前进过医院的事,“不能去。”
着急要上场的龙旋挣开了他:“我很厉害的!你放心好了!”
说完像泥鳅一样,在人群里钻走,捉都捉不住。
“不行——!”
越狮青生气地追了上去,“龙旋!你给我回来!龙旋!!!”
没人上场,眼瞅着气氛渐冷,主办方面上露出了遗憾。
就在这时,“我!”
龙旋身手矫捷地翻进了场内,向举办方举手示意。
刚才的那位法国青年向大家展示了这匹马的难搞程度,有许多头脑一热想上场的看客都因此冷静下来。
只有一个高昂的来自遥远东方的语言高呼,众人看过去,那是一位高大的中国姑娘。
她乌黑的头发、眼眸,唇红齿白,翻越栅栏的身姿也如同骏马一般潇洒动人。
“精灵!”
栅栏后面的法国老太太捂嘴惊呼。
签完了协议,龙旋上场了。
她什么护具都没戴,戴了会影响她的发挥。
现在的龙旋对自己的身体情况十分了解,她的肌肉骨骼状态早已恢复,即将迎来年轻人的第一个小巅峰期。
山呼海啸的鼓舞与呐喊淹没了人群中那道紧张的呼吸声,越狮青目不转睛地瞪着,手机上是刚联系好的在法国的骨科圣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