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漫漫只当他还生气。
倘若不生气就会直接打电话明里暗里催她回家了。
听小诗说,昨晚就高热不退。
现在这消息,才告诉她。
不像假的。
秋漫漫急匆匆拜别白鸟,“白鸟老师,家里有事,我先回去了,处理完那些事我再来片场。”
“好好好好,你快去。”
白鸟老师听得很真切,也担忧起来。
……
嘉水湾。
小诗挂断电话,抹掉眼角的泪。
冯特助坐在她身边的沙发上,“把手机给我。”
“你要做什么?”
小诗给他手机。
冯特助点开短信手机银行通知,“别哭了,看到刚刚入账的二十万,你只怕是做梦都会笑出来。”
“噗,讨厌死了。”
小诗又数了数入账的钱。
确实是那么多。
谁能想到她小诗,也有哭一哭,就能拿到二十万的的美差。
“希望漫漫姐别怪我,我都是被逼的。”
冯特助补刀:“对,你都是被逼的,被钱逼的。”
“……”
秋漫漫快半个月没进嘉水湾的门。
一进门就往楼上跑。
小诗叫住她,“漫漫姐,你喝口水再上去。”
“谢谢,不用了,我急着看司濯。”
【虽然我念叨过升官发财死老公,那都是口嗨,我还是想让司濯长命百岁的。】
【可别出事啊。】
【他总不可能使用苦肉计吧。】
推开主卧门,秋漫漫走向两米宽的大床。
“司濯,我回来了,对不起啊……你生病我才知道。”
秋漫漫拉下盖到超过枕头的被子,只见那是一个小鸟玩偶。
还是她之前抽奖中的,随便放床头陪睡觉的。
床上哪有人。
‘咔’卧室门被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