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叔。”
司潮不觉得自己这个称呼有什么问题。
按照辈分,时至深被称呼一句叔叔一点都不为过。
“我今年三十不到,叫叔叔把我叫老了。”
时至深引导。
“你喜欢年轻点?”
司潮犹疑问。
“谁都喜欢。”
“好的,小时,给我把这个玩具的价格打下来。”
司潮语重心长拍拍他的手臂。
“???”
[哈哈哈哈哈哈这下时叔满意了吗?]
你就不能宠宠他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时至深并不想辈分这么低。]
[手动调整辈分。]
[小时这个称呼,好像在叫手底下的员工。]
时至深表情淡淡的,宽厚的巴掌拍上他的后脑勺。
“再给我重复一遍?”
“小时——”
司潮感受到了后脑勺的大掌并没有离开。
那种潜在的危险并未消失。
到了嘴边的字陡然一变。
“小时同志。”
“…………”
[笑死我了,这下不是辈分的问题。]
[深金,害我莫名其妙笑了一下。]
[同志两个字一出口,我笑得七大姑八大姨都推开我的房门想把我弄去精神病院看医生。]
[小时同志好亲切的称呼,瞬间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捏。]
时至深似笑非笑,“你这智商,以后长大了家里的公司在你手里绝对垮掉。”
“?”
司潮转过身反驳道:“你可以侮辱我人格,但你不能侮辱我的智商。”
“……”
时至深不说话。
司潮呸呸呸几口:“小时同志,我们能不能买下那个玩具?”
被缠得厉害,时至深不经意抬眸,去看标价。
当眼神落在那标价上的一瞬间,他抬手捂住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