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没有说完,一只苍白的手朝她探来,徐徐抚上了她的脸颊。
时窈微顿。
沈知韫的手未曾后退,触碰到她温热细腻的肌肤时,指尖竟忍不住轻颤了下。
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肌肤相贴。
原来是这种感觉。
很快沈知韫恢复如常,将她脸畔的那一缕碎发拢到耳后。
时窈眨巴了下眼睛,看着他的手,未曾有过敏的迹象。
“沈大哥这是……”
沈知韫看着她的眼睛,坦然道:“服了药。”
说完的瞬间,他的手落在她的掌心,手指穿插入她的每一根手指之间:“现在呢?时小姐还有什么理由?”
时窈看着十指紧扣的手,这是他难得强硬的动作。
她想了想:“是药三分毒,沈大哥岂不是会……折寿?”
更何况,这个时代的医药算不上成熟。
沈知韫淡笑了下:“我早死,时小姐不就刚好坐拥万贯家财?”
“可阿聿和大哥分了家,阿聿照样也会将资产全给我啊。”
时窈坦率道。
“阿聿……”
沈知韫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突然呵笑了一声,“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有没有说,他的资产公证流程始终停滞不前?”
时窈看着他,不用多问,肯定和他脱不了关系。
“可我是您亲弟弟的妻子。”
时窈笑吟吟道,这是他以往常强调的话。
沈知韫陡然沉默,一路上再没有做声。
轿车缓缓停了下来,听了一路禁忌之言的司机小心翼翼地说:“先生,到了。”
时窈掀开车帘,窗外正是沈家大门,她打开车门正要下车,手突然被人拉了住。
时窈不解地转过头。
沈知韫安静地望着她,许久淡淡道:“明早记得去餐厅吃早点。”
说完,他放开了她。
时窈拧了拧眉,明天是星期六,并不是他们兄弟二人一贯吃早点的日子。
可当晚沈聿回来,带回了一句话:“窈窈,明早我们去餐厅吃早餐吧,我有事同大哥商议。”
时窈想到沈知韫离开时笃定的神情,没来由地笑了一声,点头应下。
翌日一早,时窈才起床,便看见正在楼下等待她的沈聿。
见到她下楼,沈聿几乎立刻便迎上前来,没有提昨天和程澈的事,似乎也并不知道她是坐沈知韫的车回来的。
只对她献宝一般晃了晃手中的两张电影票:“窈窈,下午我们去看电影吧?你以往一直说想要去的。”
时窈看了眼电影票,很巧,正是先前和沈知韫看过的《茶花女》。
“窈窈?”
时窈回过神,颔首道:“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