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下午四点半,元旦假期前的最后一一节公共课上。
时窈坐在最后一排,漫不经心地趴在桌上,看着身边正忙碌着的闻屿,他的神情格外冷淡,没有一丝波澜,活脱脱一个克己复礼的高冷少年。
可是,就在昨晚,他的好感度突兀地涨到50后,他似乎再没有刻意克制自己的情感,眼下仍在缓慢地向上波动着。
台上,老师仍在滔滔不绝地念着课件。
时窈突然开口:“明天陪我回宋家一趟?”
自宋祁越要她元旦回去后,今天一早,管家又一次提醒了她一遍。
而这段时间,深夜时,宋祁越的好感度总是波动不停。
闻屿的手停在键盘上,转头看向她,似乎在分辨她话中的真假。
时窈笑:“一场小家宴。”
看清楚她眼中的认真,闻屿淡淡道:“宋家的家宴,我去并不合适。”
说完,他继续看向面前的电脑屏幕。
时窈默默看着他,下秒手徐徐探向他的腰间。
闻屿的身躯一僵,眉头轻蹙着,转头看向她,低斥道:“时窈。”
“怎么了?”
时窈无辜地反问,隔着单薄的毛衣,轻轻抓着收束在他腰间的皮革锁套,微微收紧。
闻屿的腰身陡然挺直,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闻同学,你哪里不舒服吗?”
时窈凑上前去,“关切”
地问。
闻屿飞快朝四周看了一圈,耳根染上一抹嫣红:“不准胡闹。”
“我没有胡闹啊,”
时窈将下巴垫在他的臂弯,“闻同学,你答应我吧。”
闻屿沉沉地闭上双眼,几秒钟后睁开,抓起她兴风作浪的手,放在桌下,另一只手勉强办着公。
时窈轻笑:“别忘了到时我们的关系哦,男朋友。”
一月一日下午,宋家。
宋蓁午休完走下楼时,一眼便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宋祁越正平静地看着文件,手中拿着一杯咖啡,偶尔喝上一小口,姿态优雅且从容。
“哥哥,”
宋蓁好奇地看着他,“是有什么好事吗?哥哥的心情看起来很好。”
她还记得,前段时间,他总是面无表情,神色冷峻,今天却少见的放松。
宋祁越拿着咖啡的手一顿,咖啡杯内,水面微微晃动了下。
他很快反应过来:“难得休息,自然轻松些。”
宋蓁点点头,坐在他身边不远处,迟疑了会儿才问道:“哥哥,为什么今天突然要办个小家宴啊?”
宋祁越将晃动的咖啡放下,沉默片刻,温和地笑:“你不是喜欢人多些,不喜欢吗?”
“当然不是。”
宋蓁忙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