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甚至不需要思考,就知道陆清清说的祂字指代什么,错开目光盯着地面又不说话了,摆明是知道但不愿透露。
陆清清无名火起,哂笑一声,“我怎么相信你?”
看着陆清清走出厨房,唯动作迟缓地拿起水槽边的百洁布,另只手刚捏起瓷碗,绘着青花的碗面登时碎裂,只剩个残片还留在手里,余下的砸进水槽里发出当啷几声脆响。
魏津刚起不久,端着碗热腾腾麦片来厨房查看动静,看看僵立在水槽边的唯,再看看水槽里四分五裂的碗,笑嘻嘻地说:“没事没事,碎碎平安。”
“我搞砸了。”
唯闷头捡着水槽里的残片。
魏津:“看出来了。”
唯:“……”
陆清清垂眼看着自己快要被黑雾漫过的手腕,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愈发心焦气躁。
魏津端着个碗晃悠到客厅,咽下嘴里的麦片,张口就是:“清清啊,你欺负唯了?”
陆清清在一瞬间感受到血压飙升,火气直冲天灵盖,她腾地一下站起身,吓得魏津手一抖,差点又碎一个碗。
她问:“小代姐呢?”
魏津小心翼翼地回答:“看我回来,她就回家睡觉了。”
“走。”
陆清清说完头也不回地往外走,“拿上车钥匙。”
魏津被她不由分说的气势吓到,把吃了一半的燕麦撇在茶几上,顺手捞了几块黄油曲奇,小跑着追上,“去哪儿啊姑奶奶?”
陆清清:“上车再说。”
由于那辆黑色轿车已经弃用在小区外,即使只有他们俩人,魏津还是选择开了那辆商务车,他发动车子,问:“就咱俩?”
“嗯。”
陆清清坐在副驾驶系好安全带,“我要会开车我自己去都行,就不麻烦你了。”
魏津把最后一块曲奇塞进口中,砸吧砸吧嘴,“小夏和小雪都会开车,你叫我干啥?”
“我要去见夏爷爷。”
陆清清说,“小夏好不容易情绪稳定点儿,带她不合适,雪姐昨天跟你忙活大半夜,好好休息吧。”
魏津不服气:“我不也忙活大半夜?我干的体力活可比小雪多!”
陆清清抱起手臂,耐着最后一点性子说:“魏少仗义又绅士,肯定不忍心现在喊雪姐来代替你吧?”
魏津哽了一下,如陆清清所愿踩下油门,嘀咕一句:“你不会在cpu我吧?”
陆清清皮笑肉不笑,“怎么会呢?”
车子开出车库,路过88栋门前的时候,陆清清意外在群黑雾人中看见了真不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