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要普通的礼服。”
陆清清负气似的扁扁嘴。
德纳芙没见到父亲,还在担心陆清清会被赶出城堡,闻言诧异地问陆清清:“我们没见到父亲,你还能参加晚上的宴会吗?”
陆清清郑重地点点头:“我还准备了一个下策,不过需要安的帮助。”
德纳芙连忙问:“安该怎么帮你?”
陆清清:“我愿意为了能在接下来的时间继续指导你,不再当客人,而是做安的助手,入职城堡当仆人。”
德纳芙惊讶地张大了嘴,继而感动得接连喊出好几个“天哪”
,小手紧紧攥住安的裤腿,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安,你必须帮姐姐留在城堡!不然我就拿斧头去砍所有客房的门!”
安:“……”
安冷眼看着陆清清和德纳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当着他的面把他安排妥当了。
“抱歉女士。”
安板着脸面容冷峻,眼角皱纹和鼻子下的八字胡却在轻微发颤,“您是我们尊贵的客人,而且城堡暂时没有招收新仆人的计划。”
德纳芙瞪他一眼,“你是不是傻?这就是暂时的,假装的你懂不懂?”
安无言以对。
陆清清目光诚恳,“我不需要你支付我报酬,给我一套仆人装束,我会做好管家助手的工作。”
安仍然不肯点头,“从没有这样的先例,况且我并不需要助手。”
德纳芙急火攻心,要不是安的裤子质量够好,恐怕已经糟了她毒手,“你不答应的话,我说到做到,我还要叫上玛雅和瑞比,跟我一起砍烂所有客房的门!”
安一瞬不瞬地盯着德纳芙那双像是蒙了层薄雾,青灰色的眼睛,“您确定无论如何都想要这位女士留下来?”
德纳芙没有丝毫犹豫,“当然!只有她一眼看出我是颗发光的金子!”
“好吧,您威胁到我了。”
话是这样说,安的眼神又变得复杂深邃,显然德纳芙的威胁并没有奏效,而是出于某种不可告人的原因。
安看向陆清清,“我会在下午准备酒会工作开始前到客房找您。”
陆清清忙不叠点头,“好的。”
安转身回到伯爵的房间,德纳芙为解决了件大事开心不已,拉着陆清清往回走,“姐姐,我还没和你说我昨天梦到什么呢!”
陆清清心事重重,总觉得安刚才说的话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随口问道:“你梦到什么了?”
德纳芙忽然哽住,然后将一头打结的头发抓得更乱,一团一团纠缠在一起,想必等下瑞比有得忙活,“起床太久,不记得了,总之我现在有个更棒的点子!”
“先不要说出来。”
陆清清打断德纳芙接下来的发言,可以预见等德纳芙说出来后,又要拉着她创作一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