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金露一直在偷偷提防这位男同事,这才没有被男同事的咸猪手给得逞。
而男同事的双手尴尬地悬在半空,脸上的热切瞬间就僵住了,神情骤然变得既难堪又窘迫,“金露?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么?“
“可我已经嫁人了呀?”
金露揣着明白装糊涂,她最擅长的就是逢场作戏。
“我不在乎!”
男同志这话,掷地有声,脸上更是挂着果决,“只要你肯离婚!我立刻娶你进门!”
“那你父亲能同意吗?”
金露到现在还不清楚他爸是谁,身居何位高位。
“不重要!”
男同事大手一挥,神色张狂又自负,全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我的婚事,我自己就能做主!”
金露故作满眼崇拜地盯着眼前这个不自量力的二百五,心底却暗自嗤笑不已。
“露露,相信我,我一定能给你幸福!甚至还有令人难以企及的仕途高度!”
男同事眼神炽热,语气狂妄又自信,一副胸有成竹、一手遮天的模样。
可金露当即就泼过去一盆冷水,她问他:“那你能帮我调到驻北办吗?”
“啥?!!”
男同事顿时就懵逼了,甚至都怀疑自己幻听了。
金露一脸认真地告诉他:“我想去驻北办陪杨剑,你这么爱我,一定会帮我的,对吗?”
这话一出,男同事当场就破防了,扎心了,他僵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盯着面前的金露。
最怕空气突然的安静,最怕心爱之人的手机铃声响起,金露拾起电话,边走边说:“裴大哥你到啦?我这就下来。”
男同事僵在原地,目睹金露的背影远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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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茶舍的金露,径直坐进小轿车的副驾驶,她侧过身子,眉眼带笑,跟驾驶位上的裴思凯打招呼:“裴大哥又想喝酒啦?怎么突然想起妹妹我了呢?”
裴思凯苦大仇深地回答金露:“大师兄不在奉天,那我只能找你凑个数,解解闷喽~”
金露捂嘴偷笑,眉眼弯弯打趣道:“裴大哥年长杨白劳一轮都不止,却偏要自降身份,甘愿排行老二。”
裴思凯笑道:“这不是为了取回真经,修成正果嘛。”
金露接话说:“我敢笃定师父一定会修成正果的!待那天,咱也跟着享点香火。”
裴思凯点头道:“必须滴!待那天,俺是经坛使者!你嘛——你想讨要什么封赏?”
金露想了想后,红着脸,俏皮道:“那得去问那个臭猴子~”
“哈哈哈~”
裴思凯放声大笑,还是跟自己人说话聊天有趣,同时也更加珍惜像金露这般的战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