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本拜托你烧毁,现金拜托你转交给赵强的家人一份,剩下的都替我捐了吧。”
韩哲的话音刚落,杨剑就开口拒绝:“你的遗愿,我很难办到。”
韩哲料到杨剑会这么说,便改口说:“账本你随便处理,现金——也随便吧。”
杨剑斟酌片刻后,说:“依我看,为了你的孩子与家人,还是交给组织去处理吧。”
可韩哲却说:“我没有家人了,你是我——”
韩哲喘口气,强忍着剧痛,接着说:“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见到的最后一位——”
杨剑能看出韩哲的身体,可能是因为喝酒了与说话太多而导致的生理性的虚弱,便口头答应韩哲:“我会适当帮你完成这些遗愿的。”
韩哲勉强挤出一抹笑容,“谢了~谢了~杨,剑。。。。。。”
“早点回去休息吧。”
杨剑起身劝韩哲回去休息。
韩哲微微点头答应了,可他的身体早就虚弱到了即将垮塌。
杨剑走到房门口,按响门铃叫段誉回来。
韩哲呆坐在铁椅上,目光涣散地呢喃着:“下、辈、子、当、好、官——”
不一会儿,段誉赶了过来,他与杨剑一起来到韩哲的身边。
“老韩?”
段誉轻声呼唤神志不清,且处在弥留之际的韩哲。
韩哲麻木般地缓慢抬头看了一眼,又一眼,“杨、剑、你、来、了?”
“我来了,我来看你了。”
杨剑微笑着配合韩哲,也算是送他最后一程了。
“是、陆、书、记、让、你、来、的、么?”
韩哲已经神志不清了。
杨剑躬身告诉韩哲:“没错,是陆书记叫我来的,陆书记叫你去省委开会。”
“是、要、开、会、了、”
韩哲有出气没进气了,可他还在念叨着:“开、会、了、”
韩哲、奉省奉铁市人、原奉天省省委委员、省政府党组成员、副省长。
他在监狱里,在杨剑的面前,走完了人生的最后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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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们不要同情他,而要以他引以为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