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李依洋顿时来火,因为他才是综合一处的常务副处长,应该由他来代表杨剑参加厅务会才对啊!
这不是明摆着没拿我李依洋当负责主持日常工作的常务副处长吗?
新同事见李依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就开始添油加醋了,他故意煽风点火地说:“依我看,这个唐处长——”
“够了!”
李依洋喊停下属的挑拨,他还没有傻到会被下属的思路给带着走。
“对不起处长,我错了。”
下属急忙开口检讨,同事也在心里腹诽,李依洋这个年轻人不上套。
正当李依洋在思考,如何才能站稳脚跟之时,房门外骤然响起腾野的怒斥声:“都闲的蛋疼了是吗?不知道这里是全省的第一处吗?”
听见腾野在办公室里怒吼,李依洋便起身出去看一看,生了什么事儿。
下属替李依洋推开办公室的房门,李依洋瞧见,副处长腾野正指着一位新人的鼻子破口大骂:“你挺有闲心啊!还有心情嚼舌根呢啊!”
被骂的新人只敢低头承受腾野的怒火,他连回半句话的勇气都没有啊。
“腾处长,怎么了?”
李依洋走到腾野与那人的中间,他故意站在这里,一是方便斡旋,二是代表中立。
腾野岂会看不出李依洋的小举动呢,无非就是先看情况再做选择,要么挺自己,要么挺新人么。
“你问他吧。”
腾野半点面子都不给李依洋,反正要调到驻京办了。
更何况,综合一处姓杨剑!你李依洋多鸡毛啊?中央选调生很了不起吗?
李依洋也清楚腾野要被调走了,所以就没必要跟腾野闹个不愉快了,他扭头问新人,“因为什么恼火了腾处长?”
闻言,新人战战兢兢地抬起头颅,磕磕巴巴地为自己辩解与开脱,“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因为我偷懒了吧。”
“只有偷懒吗?”
腾野瞪着、揪着新人不放。
新人不敢与腾野对视,那就只能向同为新人的李依洋求救,“对不起处长!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行了——”
李依洋的话刚出口,就被腾野给打断了,“行了?你知道他在办公室里偷偷议论什么了么?”
李依洋强行压住对腾野的怒火,把怒气泄到了新人的身上,他厉声质问新人:“你偷偷议论了什么!”
“我——我——”
新人磕磕巴巴地僵在原地,他哪敢当众承认自己偷偷议论了杨剑的家事儿啊。
见此反应,李依洋当即猜出这个新人肯定是犯了什么忌讳,那就没有必要先搭救,再拉拢他了。
不如就拿这个新人来立威,一方面可以用来缓和与腾野关系,另一方面则是可以烧出新官的第一把火呢。
不得说,李依洋还是有点城府与心计的,可他在像腾野这样的老鸟面前,就好比刚刚学会飞行的幼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