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搞错啊。”
陈鹏低下头,仔细查看了一番,“名字是你,地址就是这儿?。这两个包裹都?是从?南京寄送过来的,会?不?会?是你朋友?”
“你问问。”
“我先走了。”
说完,抄起?车上的两件包裹,走去另一家,敲响了房门,扯着嗓子冲里头喊道,“老太太,今天有?您的包裹!”
周颂宜低下头,有?点儿?辨认不?清神色。
盒子不?重,比较轻。回到房间后?,她将包裹放在展台上,弯身?、拉开抽屉,从?里
面取出一把专门拆快递用的小刀。
刀子刚划开盒子。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停下手头上的动作,取出手机后?,看见来电显示上的联系人,怔愣住了。
联系人:靳雨娇。
两人私底下很少有?联系。没和靳晏礼离婚前,唯有?过的几次见面,大多数话题也是围绕靳晏礼展开的。
几个月过去。许久未曾联系过的人打来电话,着实让人困惑。
电话接通。
那边却沉默了。周颂宜等待了几秒钟,如果不?是那微弱的呼吸声在耳边响起?,她真的要以为她是错拨了号。
比起?等待,最?终还是她开了口,“喂,雨娇。”
“突然?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嫂嫂。”
靳雨娇出了声,很沉闷,“我知道,你和我哥已经离婚了,我也不?该这样称呼你,更不?该对你打这通电话。但是我……但是,我……”
“我知道这样做不?对,”
她哽咽,竟然?直接哭了出来,“但是,就让我自私一回吧。”
“你先别?哭,慢慢说。”
周颂宜心下不?安,可却还是稳了语气安慰她,“怎么了吗?”
“我不?知道我哥现在还有?没有?和你联系,但有?件事,他大概没告诉你。”
靳雨娇吸了吸鼻子,声音很涩,“公司里有?一份文件在我哥书房,他人又出差去了南京,我一时间没联系上他,于是自作主?张地进了他的书房。”
“我不?知道东西究竟在哪儿?,但我从?他的抽屉里翻出来了许多诊疗单。最?早的时间,是从?去年八月开始的。”
“他这几个月,断断续续去看了好?几次心理医生,抽屉里还有?好?多药瓶。我认不?清,但是里面的安眠药空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