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真没了。”
他实在憋不出来其他情报,“不过我可以为你们效命!我也是a级异能者,能力是操控昆虫,有我加入,绝对不亏的!”
“我们需要考虑一下。”
灰兔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过两天给你答复。”
虫师顿时松了口气,放下心来。在他看来,这就是同意的讯号。
a级异能者,凤毛麟角的存在,怎么会有组织拒绝?不过是他从前在教会待过,内部还有些顾虑,不过他们会想通的。
虫师抹掉脸上的汗,胸有成竹地扬起嘴角,跟着守卫走到关押室里。
鹿鸣秋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低声说:“我不相信他说的话,不是因为他说的是假的,而是因为,他的视野狭隘,什么都看不到。”
灰兔耸了耸肩,“满脑子都是私欲享乐的蠢货一个,等脑机运到,我们自己看。你不要用异能试探了,别轻易受伤。”
“这次去核桃镇的行动就太冒险了。”
他语气里的不赞同很淡,但鹿鸣秋刚好能听出来,“你一向谨慎,不应该让自己置于险地,这不像你。”
“是因为她吗?”
灰兔远远看着一个高挑的女人欢天喜地地跑过来,半个眼神都没分给他,只顾着直勾勾地看着黄雀,活像是几辈子没见了。
“我知道自己这次的行动有些不妥。”
鹿鸣秋对跑来的人笑了下,“以后不会了。”
灰兔就长长叹了口气,超级大叹气。
燕衔川看了看他,记忆中这种叹气大多出现在她的爸爸支持的队伍打输比赛的时候,往往还要加上一句,“我的青春!”
这句话从她记事起就听过,一直听到高中毕业。
这个人戴着面具,看不到脸,但他的声音却是皱巴巴的,像是吃了一盘子苦瓜,而且这瓜还被苦胆汁泡过。
“唉……”
他重重地叹气,“我不是要批评你,你自己有分寸就行。”
说完,他又叹了口气,摇摇头走了,背着手,只有这时候才像个老年干部。
燕衔川:“他是谁?”
“我曾经的教官。”
鹿鸣秋说着,脸上绽开笑容,“跟我来,让我看看你的眼睛。”
她伸出手,拉着这人走回审讯室,把门关上。走近一步,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而后抬手在燕衔川的耳朵上摸了一下。
投影出的假脸一闪,露出她原本的双眼。深黑的瞳仁藏在同样幽深的虹膜内,长而顺直的睫毛并不眨下,只是这样直直注视过来。
“这个眼睛还习惯吗?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鹿鸣秋关心道。
“没有。”
燕衔川怔怔地看着她,“眼睛很好用。”
“那就好。”
鹿鸣秋就很高兴似的,再度捏了一下她的耳垂,向后拉开距离,
“你的伤怎么样?”
燕衔川的面颊上沁出一丝微红,默默挽起袖子,把胳膊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