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柴房里有很多木料,她让韩灵善帮忙切割成小木块,自己则负责涂色。
幸好家里为了归安写字画画准备了颜料,颜色虽然不多,但足够使用。
等一副麻将全部上色完毕,再用小匕首根据图案一点点刻出凹槽,填入颜料,这样一来,麻将就不易褪色。
谷茉花了整整三天时间完成了这副麻将,而这大雨也下了三天。
“真是不得了,老天爷发怒了。”
苗氏站在屋檐下,看着如珠帘般的雨水,感叹道。幸好这宅子地势较高,但这样的倾盆大雨还是让人忧心忡忡。
朱大娘立在苗氏背后,笑呵呵地点点头,说:“可不是嘛,这老天爷的脸说变就变,前几天还晴空万里,今儿个竟下起了瓢泼大雨。”
“这雨势这么大,可不是好兆头。”
苗氏听了这话,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
两人站在屋檐下望着雨水倾盆而下,谷茉经过几日的辛勤劳作,终于把麻将牌给制好了。
“娘,大娘,你们俩站在这儿做什么?不怕淋湿了衣裳?”
谷茉抱着一盒新做的麻将从内室出来,见二人在外边站着,好奇地问道。
苗氏回头望向谷茉,笑道:“我和你大娘正说呢,这天气真是怪得很。”
“怪?怎么个怪法?”
谷茉不解地看着苗氏,又瞅了一眼外面的大雨,疑惑地说,“不就是下了几场大雨吗?”
“你看现在是什么季节,还能有这么大的雨,再往北的地方,怕是已经落雪了吧。”
苗氏看着谷茉,一副你不明白的样子解释道。
谷茉手中的麻将哗啦啦全掉在地上,她神情变得紧张起来,说:“落雪?那疆北也在下雪,玉竹该怎么办?”
两人被麻将落地的声音吓了一跳,看着谷茉忍不住叹气:“你这孩子,玉竹不会有事的,倒是你,每次提到她都魂不守舍的,这样可不好啊。”
谷茉点点头,算是接受了批评,轻声说:“我只是担心罢了。”
朱大娘和苗氏轮流安慰了几句,谷茉的心情才逐渐平复下来。
提到玉竹这个名字,在家里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只要一提起,谷茉就会变得焦虑不安,需要几天才能平静下来。
因为麻将掉在地上被雨水浸湿了不少,打麻将的事只好暂时搁置。
幸运的是,第二天天气竟然放晴了。虽然四周还带着湿润的气息,但阳光洒在身上,让人感到暖烘烘的,仿佛所有的潮湿都被驱散了许多。
韩灵善在谷茉家住了些日子,最终还是被卿钰通过一封封信劝走了,搬到了隔壁居住。
尽管卿钰对谷茉并没有表现出友好,但谷茉对卿钰却充满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