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琴并不相信,扶住夏金澜的手臂,忧心忡忡地说,“大人,您晚饭还没吃,现在想吃点什么?”
“不吃了吧,累了,我想休息,你送老太太和老太爷回院吧。”
夏金澜挥挥手,一字一顿地说道。
林氏听女儿这么说,才反应过来,立刻哭着说,“金澜,娘是为了你好啊,你怎么能这样伤娘的心呢。”
“娘,你是为我好,还是为了你自己颜面,恐怕只有你自己清楚。”
夏金澜苦涩一笑,看着林氏,脸上满是失望。
林氏依旧不依不饶,哭喊道,“我为了谁,你说我到底是为了谁?”
“好了,莫要丢人现眼,回院去吧。”
夏清安见林氏哭得伤心,虽有些不忍,但若再不说些什么,林氏恐怕会越来越过分。
“我不走,我要看看,你敢休了我吗?”
林氏开始撒泼,一屁股坐在地上,不顾及自己主母的身份。
她的这一举动惊醒了几乎整个夏府的仆人们,她们远远地站在夏金澜书房的外院低声议论。
夏金澜未曾想到一向注重形象的娘亲竟会做出如此失态的行为。
她胸口一阵疼痛,只好说道,“娘,若您喜欢这样,那我先走了。”
说完,她扶着抱琴艰难地从林氏身旁走过。
林氏没想到女儿真的就这样从她身边走过,连一眼都没有停留。
夏清安本想说夏金澜这样做有些无礼,但考虑到之前的事情,便不再言语。
他叹了口气,对林氏说,“你想闹就闹吧。”
说完,他也离开了。
林氏看着丈夫和女儿都离她而去,泪水停止了流淌,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场闹剧,失去了观众,她又该如何继续?
“婆婆,请您起来吧。”
这时,润娥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上前扶起林氏。
林氏看着润娥,感到不满,一把甩开润娥的手,气呼呼地说,“你早干什么去了,现在出来有什么用。”
“婆婆,我看夫君和公公都在,实在不便出来说话。”
润娥感到委屈,虽然她成为姨娘用了些手段,但这些日子以来,夫君对她冷淡,公公明显不喜欢她。
面对婆婆,她也是小心翼翼,不敢造次,实际上,做姨娘比做丫鬟更累,自从当了姨娘后,她一次也没有见过夏金澜的笑容。
“你要是早点怀孕,金澜也不会对我这么大脾气。”
林氏不停地埋怨润娥,在她看来,自己给了机会,这个女人却没有努力,如今还只是一味地责怪别人,而不反思自己的过错。
润娥原本觉得委屈,听到林氏的话,立刻露出笑容,看着林氏说,“婆婆,我是来告诉您,我已经怀上了,下午大夫刚诊断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