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小茉你去看看,芸儿和我待在屋里。”
朱大娘也有些疑惑地点点头。
谷茉应了一声,出门下楼,果然见夏金澜和抱琴坐在大堂里,显然在等人。
夏金澜穿了着木槿色对襟,下着杨妃色马面裙,从背影看,气度比往日更加沉稳内敛。
“可是夏大人?”
谷茉明知故问,语气带着几分恭敬。
夏金澜听见谷茉的声音,急忙回头,见到真是她,立刻起身行礼,说道:“堂嫂折煞我了,叫我金澜便是。”
“不敢,毕竟往后你们若和离,我迟早都要尊称一声大人,现在提前叫着,免得日后叫错。”
谷茉的话语虽恭敬,实则不然。
她隐约提到了芸香将来可能与夏金澜和离,意在提醒夏金澜。
夏金澜闻言脸色骤变,连忙说道:“堂嫂,请听我说,事情并非你们所想,我对芸香是一片真心。”
“你娘终究看不上我们家芸香,这也是个大问题。婆媳同住,总是要面对的。”
谷茉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所在。
夏金澜明白问题的关键,但他无能为力,一边是养育自己的娘亲,一边是疼爱的妻子,如何选择?
谷茉也不逼迫夏金澜做决定,只希望她不要模棱两可。本来芸香与林氏的关系就已经岌岌可危,她却没有作为。
“堂嫂,能否让我与芸香谈谈,我要向她解释。”
夏金澜急切地说,语气也变得急躁。
谷茉并未生气,只是说道:“芸香被你伤了心,今日娘家人都到了,你们还放纵那个小妾耀武扬威,芸香这位正室太太也被你们欺负得够惨。”
言语中带着怒火,她想起那个小妾的模样就觉得恶心,仿佛看到了姜彩霞当初的样子,庆幸自己的夫君有原则,让自己免受这样的屈辱。
夏金澜听谷茉这么说,立刻回答:“回府时我已经责罚了润娥,今后她不会再这样了。”
几句责骂,在夏金澜口中就成了责罚。
她这么说,不过是给谷茉一个交代,害怕堂嫂不再帮她说话,让她与芸香再无挽回余地。
谷茉看着夏金澜的表情,略感失望,但仍点点头说:“等会儿我把芸香带下来,你们选个酒楼的雅间好好谈谈,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讲清楚,免得日后后悔。”
夏金澜迫不及待地点头答应,连声道:“我知道,我知道。”
“那就这样,你等着,我去叫芸香下楼。”
谷茉见夏金澜如此说,才放下心来。
转身回到楼上,心中仍有些纠结。
芸香见谷茉回来,激动地迎上前去,问道:“嫂子,她怎么说?”
“她说是真心来认错的,你还是和她好好谈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