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玉竹看到儿子这副天真烂漫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杨年丰也在一旁乐着。
“归安,你还没跟杨大叔打招呼呢。”
方玉竹见归安拉着二毛就要跑,连忙提醒道。
归安这才意识到自己因为太兴奋而忽略了礼貌,他吐了吐舌头,有些尴尬地对杨年丰露出了乖巧的笑容,“杨大叔好,归安看到二毛哥哥太开心了,所以”
“真是个招人疼的小家伙,哈哈哈,你和哥哥去玩吧。”
杨年丰大声笑着,随即弯腰半蹲,伸出粗糙的大手轻轻捏了捏归安的小脸。
归安一听,立刻拽着二毛飞奔而去。
谷茉见儿子如此兴奋,心知朋友的影响力确实是父母无法替代的,便笑了笑,让方玉竹引领杨年丰进到堂屋,自己则急忙去厨房端出饭菜。
待鱼汤和馒头摆上桌,杨年丰突然有些局促,不好意思动筷子。
“杨大哥,快尝尝,这是玉竹今早搂的鱼,非常新鲜。”
谷茉见方玉竹已经大口吃起来,两个孩子也在喝鱼汤,只有杨年丰没动筷子,便热情地邀请。
杨年丰尴尬地笑了笑,“不用了,不用了,我早上来之前已经吃了一些,是你嫂子煮的面条,玉竹不吃,我就吃了,已经很饱了。”
谷茉并不理会,伸手拿了几个白馒头递给杨年丰,“杨大哥,吃一点没关系的,难道是看不起我的厨艺吗?”
杨年丰听到这话,连忙接过馒头,生怕不吃会让谷茉误会。
方玉竹嘴角含笑,专注地啃着自己的大白馒头,心里想,没有人会不喜欢自己媳妇做的饭,她完全不担心大哥会饿着。
杨年丰咬了一口柔软的馒头,再喝了一口香浓的鱼汤,这味道实在是太美了,不用再劝,便开始大口吃起来,一口接一口,完全不像是个刚吃过饭的人。
饭后,方玉竹和杨年丰便动身离开了,砖窑和瓦窑都不在村里,有的在镇上,有的则在附近的村子。
谷茉没有过多叮嘱,她认为,杨年丰总不至于诓骗他的生死之交。
两个孩子在喂鸡之后,就蹲在菜地旁边捉蝈蝈。
谷茉收拾完厨房,看到他们玩得满手是泥,有些哭笑不得,于是打了盆清水叫道:“你们两个快过来洗洗手,先生马上就要来了。”
果然,一听先生要来,两个孩子立刻停止玩耍,急忙跑来洗手。
洗完手后,归安亮着眼睛自豪地对二毛说:“二毛哥,我很厉害的,我都会写自己的名字了,你会吗?”
二毛抓了抓自己的脑袋,有些尴尬地说:“不太会,之前的夫子听见我叫二毛,说这不是个名字,让我爹给我起个名,可他说他不会起……”
谷茉听后愣住了,没想到杨年丰竟然这么不拘小节,连自己儿子的名字都不上心。
回想她那个年代,孩子还没出生,家长们就已经开始热火朝天地讨论起名字了。
“没事,等先生来了,你请教一下先生吧,听说取名字可是有很多说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