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整个人本来就臭烘烘的,”
芙蕾雅诚恳地说,“所以你才闻不着,是不是?”
这让罗恩大受打击,他坚称自己非常注重个人卫生,并在晚餐时少吃了半个鸡腿来表示自己被伤透了心。不过哈利看到,他趁着芙蕾雅转身和迦尔纳说话的间隙又把那半块鸡腿塞进了嘴里。
“怎么了!”
被发现的罗恩和哈利面面相觑了半秒,然后理直气壮地说,“浪费粮食可是不对的!”
五点差五分的时候,芙蕾雅和几个人告别,独自前往四楼的办公室去见乌姆里奇。她轻轻敲了敲办公室的大门,里头传出来一个甜得发腻的声音:“进来。”
芙蕾雅推开大门走进去,里头的陈设显然非常的“乌姆里奇”
。所有的东西上都盖着带花边的布料,一面墙上挂满了装饰性的盘子,每个盘子上都有一只色彩鲜艳的大猫,各自脖子上带着一个不同的蝴蝶结。
“晚上好,夏德小姐。”
芙蕾雅这才注意到乌姆里奇,她穿着一件火红的印花长袍,跟她的桌布完全融为一体,好像她就是从那张桌子上长出来似的。
“晚上好,乌姆里奇教授,”
芙蕾雅随手抽开张椅子坐下,“桌布和长袍很衬你的脸。”
乌姆里奇大概并没有听懂芙蕾雅的嘲讽,因为她肉眼可见地心情变好了,甚至没有介意芙蕾雅在她同意之前就擅自坐下。她愉快地在桌面上摆出一张空白的羊皮纸,又递给芙蕾雅一根细细长长、笔尖特别尖利的黑色羽毛笔。
“看来你已经知道该怎么正确地和教授交流了,那么现在我需要你写几个句子,”
乌姆里奇嗲声嗲气地说,“就写——我不可以听信谗言。”
“好的,需要我写几遍?”
芙蕾雅点点头,“而且你没有给我墨水。”
“哦,一直写到你把这句话刻进心里,”
乌姆里奇露出一个笑,这让她脸上的肉都堆到一块,看起来瘆人得很,“这支笔不需要墨水,写吧。”
芙蕾雅也不再多问,拿起羽毛笔就准备往羊皮纸上写。
乌姆里奇意洋洋地看着芙蕾雅,这支笔有怎样的效果她再清楚不过。她就这样等待着芙蕾雅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朝自己尖叫、服软、求饶——————
“哎哟!!”
乌姆里奇尖叫的动静活像只被捏紧肚子的癞蛤蟆,她本就突出的眼球这会更是往外鼓起,看起来很是骇人。
“你怎么了,乌姆里奇教授?”
芙蕾雅抬起头,脸上挂着疑惑的表情。
“继续写——继续,别让我瞧见你偷懒——”
乌姆里奇烦躁地冲芙蕾雅嚷嚷,声音里没有了那种刻意的甜美。她疑惑地去看自己的手背。那儿什么也没有,但就是有种刀割般的痛苦。
很快,那种刀刃划破血肉的痛楚又传了过来,乌姆里奇疼得龇牙咧嘴。她不想让芙蕾雅发现,便捂起嘴巴小声地哼哼,但那声音更明显了,听着像是只猪猡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