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他环住维迪的脖子,亲了亲他光滑的下巴。
嗯,有按时刮胡子。
下巴处痒痒的感觉,让维迪的心也跟着痒了起来,他半眯着眼,“汤米,光是这些还不够。”
汤姆心里叹了口气,亲上了微启的唇瓣,然后缓缓向下,鼻息喷出的气息越发灼热。
相比于身体上轻微的疼痛,维迪觉得另几个月的相思之苦可不是简单的亲吻能解决的。
“你想在这里待着,还是去楼上的阳台看风景?”
“这里吧,你觉得呢?”
e,其实他一个都不想选。
维迪温柔地用手抱起某人,在安静的书房里谈论起了关于爱人和工作如何共处的话题。
半个小时后,汤姆眯着眼,正被抱在维迪的怀里晃晃悠悠的上楼。
汤姆把脑袋搁在维迪的肩膀上,累的都不想说话,嘴唇也被他咬的发红,城堡里空无一人,只有两人走过楼梯和地毯时的咄咄声。
“我真是…忘记你是食肉动物了!”
汤姆舔了舔干涩的唇,嗓音有些沙哑,“明天还要出席会议,咳咳额,别留显眼的印子。”
“嗯,我知道了。”
维迪温和一笑,手上的动作却不慌不忙,把人放在了楼梯的扶手旁。
“要死啊,屮!”
汤姆吓得向着维迪靠了靠,反应过来后对着他翻了个白眼,刺激归刺激,但掉下去也是真疼。
“爽死了算不算?”
维迪促狭一笑,抱着人继续上楼。
汤姆不想说话,愤愤地张嘴咬在了某人的肩膀上。
两人胡闹了一下午,连晚饭都没吃就睡了过去。
于是雷蒙德崽崽茫然的看着‘空荡荡’的城堡,愉快地带着两条蛇伙伴在城堡里巡视地盘,惊扰出无数暗处的小动物。
纳吉尼还在花园里发现了一窝白鼬,可惜跑的太快了,不然还能给雷蒙德做围脖。
不过她搜刮了白鼬的窝,让皮皮拿些漂亮的羽毛给海尔波垫垫睡觉的地方。
白鼬在雪地里的洞穴偷瞄,目睹到被偷家,嘴里不断骂骂咧咧,奈何打不过啊,只能战术性撤退。
陪着雷蒙德环城堡回来后,海尔波看着大变样的毯子有些懵,睡觉的地方变样了噜,而且还充满了陌生的味道。
纳吉尼冲过去在毯子上打着滚,咧开血盆大口笑着说出了羽毛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