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问礼勾唇笑道,把祁雁最后一道防线也给击碎了。
七年前,不正好是封长诀班师回朝的那一年吗!
他们从相识到在一起只用了几个月不到。
“你看上他什么了,他这么虚伪,说不定你喜欢的样子都是他装出来的!”
祁雁起身怒斥,他自小就讨厌装模作样还城府深的的人,尤其是裴问礼这种金玉其表的,他总会疑心是不是败絮其中。
“殿下,七年之久,放在一对平常人家,都是老夫老妻了。臣什么样他都见过,依旧不、离、不、弃。”
裴问礼最后四个字咬得很重,像是在报复封长诀对他的“背弃离”
。
封长诀尴尬地挠头,他插不上话,也说不出话。
“你呢,当真喜欢他吗?!”
祁雁心灰意冷,干脆打破砂锅问到底。
“我自然是……”
封长诀话说到一半,就被祁雁打断,后者不满道:“本王不想在这儿听你答复,你那颢气剑被找回来了,现如今存于禄王府,你到时候去拿再给本王答复也不迟。”
他这顿茶也喝不下去了,只身走出包厢。听到脚步声,他们以为禄王又回来了,谁知是那个侍卫,匆匆跑进来拿走木盒。
封长诀纳闷地说道:“这不是很明显吗,我要不喜欢你,能心甘情愿被你上?”
裴问礼失笑道:“这还真不能给别人看见,你那副样子,只能被我看见。”
封长诀:“……”
谁来禁个言。
“禄王都没听我说完,看来只能等我去江陵再提借兵一事。”
封长诀暗自深思,他得想好如何说才显得真诚。
“你去江陵后,禄王的要求都不许应,我们也不缺他那支军队,只是多多益善。”
裴问礼语重心长地提醒。
他没法跟着去江陵,等到封长诀去江陵,叛乱一触即发,他也要部署一堆事来留后手。
“明白的明白的,只给你上,行了吧?”
裴问礼:“……”
裴问礼一本正经地回道:“不止这个。”
“哎!我知道的。”
“你说禄王能明白我们送的地契吗?”
位卑忧国
“他不蠢,应该能猜到。”
裴问礼淡然说道,他没想到,禄王也是个有心机的,颢气剑丢了又回到禄王手上,其中八成是先皇的手笔。
禄王得到剑也没第一时间给封长诀,而是想将封长诀引去江陵。
视线抚摸过封长诀立体硬朗的五官,剑眉星目,不笑的时候冷硬俊气,只要一笑就冲淡了锋利,显得亲和又张扬。
封长诀是不是对禄王笑了,才会让他天真地以为,封长诀很好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