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心转回视线,百无聊赖地听着礼部的人念词。
熬到登基大典完毕,封长诀伸伸懒腰,视线漫不经心越过人群去寻找裴问礼,后者被一群官员围住走不开。他收回视线,往朝堂外走去。
刚走出正宫门,被一个婢女拦住。
“封将军,太后娘娘有请。”
封长诀纳闷地停下脚步,太后和他有什么关联。想光想,他还是老实地跟着那个婢女走上去长乐宫的路。
“太后找我有什么事吗?”
封长诀想探探那个婢女的口风。
她笑答道:“明日举办国宴,让娘娘想起初次见到小将军,娘娘至今听闻过小将军不少事迹,却没好好地见上一面,怕小将军回北疆,难得再见,特来邀请。”
封长诀思忖半晌。不管怎样,太后也是裴问礼的姑姑,他总得去见个面。
长乐宫宫院中,太后卸下登基大典上隆重的长袍,穿着一件深黄春裙,坐在树荫下。
早就准备好了糕点茶水,就等他来。
“太后娘娘。”
封长诀行完礼,听从她的意思坐在对面,“外臣不能在宫中待太久,还请娘娘体谅。”
太后仔细打量着封长诀的相貌,忽而笑道:“好样貌,多招姑娘喜欢的一张脸啊。”
封长诀微不可察地皱眉,他镇定地问道:“太后娘娘,叫臣来究竟是为的何事?”
“紫幺,来,过来。”
太后见他软硬不吃,也懒得多说,招来那个宫女,又转过去对封长诀笑道,“你和小堇玩得好,你帮哀家来掌掌眼,你觉着她……能入小堇的眼吗?”
封长诀没想到叫他来,是来帮人相面的,他顿感无趣,起身作势要走。
“小将军,你为何要走,难不成你不愿小堇府中有女人?”
封长诀怔住,转头扯出一个笑:“太后娘娘,臣虽是闲职,但也不会挂职帮人相亲,娘娘请另寻他人。”
心里有鬼
“将军,如此着急走,莫不是……心里有鬼?”
太后轻轻松松一句话将他留下,封长诀坦坦荡荡地转身,他围着站得笔直的紫幺转了一圈,仔细端详。
“五官正,脸蛋白,身段好。”
封长诀短短几句概括,他忽然凑近冲她一笑,后者被他这一举动逗得脸色发烫,封长诀漫不经心地拉远距离,故作笃定,“男人都喜欢这种,如果裴问礼不喜欢,那他就不是个男人。”
太后柔和道:“既然如此,将军和小堇走得近,紫幺还得拜托将军牵线。”
封长诀眸色转黯,被迫提起嘴角,笑道:“还需要我牵线?太后娘娘,我自个婚事还没着落呢。”
“你不说哀家差点忘了,没记错的话,将军今年二十六岁了吧。”
太后不着痕迹地引话题,她看封长诀坐回位置上,面带微笑,“将军,哀家有个远房表亲,才华出众,长得标致,身段苗条。虽家道中落,但愿意远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