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谢久淮察觉到她的动作,缓缓睁开眼望着她,因为刚醒不久,他还有些困倦,眼睛雾蒙蒙的,泛着水光。
姜念遥望见他的模样,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有些脸红。
在回京之前,她从未见过谢久淮露出如此神情,没想到他还有这一面。
姜念遥心中微微一动。
“你醒了呀?”
她笑着,贴近他。
“嗯。”
谢久淮低低应一声,翻身轻揽住她,亲了亲她的脸颊,专注地望着她。
因为刚醒不久,他的声音还有些闷:“怎么不多睡会儿?”
“毕竟要启程去北地了。”
姜念遥眼里泛着期待的光,神情很兴奋,“不知妹妹和阿兄在北地过得如何。”
这几日睡得很晚,她其实还有些困倦,但一想到能很快见到仍留在北地的妹妹和阿兄,她就期待地睡不着觉。
战争已经结束,谢湛受伤留京,定远侯也称病留在府中一直没有出过门。谢久淮前不久接到皇帝的指令,皇帝要他再去一次北地,视察驻守北地的军队现在如何。
不过这一次他不用再继续驻守在北地,而是在视察结束便会回京。
谢久淮已经和姜念遥说好,这次他会带着她一起去北地,她正好去看望留在北地的姜欣媛和姜知远。
姜欣媛和姜知远二人原本只打算在北地待到战事结束,没想到竟在北地多留了好几个月,一直到现在还没回来。如今已经很长时间,妹妹才寄来一封信,姜念遥心中自然挂念妹妹和阿兄,不知他们在北地过得如何。
谢久淮知道她在想什么,他眼中带着笑意,牵住姜念遥的手,十指相扣,他的声音软下来:“再陪我多睡会儿。”
姜念遥一向无法抵抗谢久淮的这种目光,她的头靠着谢久淮的肩膀,一直牵着他的手,没想到自己很快又睡着。
睡醒后,身旁已经空无一人,床铺间还留着暖意,谢久淮刚离开不久。
姜念遥在床上坐起来,披上外衣,隐约看到惜竹正站在床帐外探头,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出声。
“怎么了?”
姜念遥问。
惜竹的声音难掩雀跃:“姜二娘子遣人送来了一封信。”
姜念遥一听这话,眼前一亮,立刻让惜竹将那封信拿来,这封信由姜欣媛和姜知远一起写成,看样子已经写完有一段时日,只是没想到现在才送到京中。
她仔仔细细读完这封家书,脸上笑意始终未减。
没想到姜欣媛在北地过得如此快乐,也难怪她不愿回京。
姜欣媛在这封信中事无巨细地向姐姐描述了自己在北地的生活。她一直在北地学习医术,虽说她才刚学不久,但姜欣媛觉得自己在这方面很有天赋,更何况她还有一个天底下顶好的师父,很有耐心地教了她许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