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恐怕会很冷,”
姜念遥轻声叮嘱她一句,“记得晚上盖好被子,不要着凉。”
谢清韵困倦地点点头,乖乖地任由秋实牵着她的手离开这处院子,回到自己的院子里歇息。
这天夜里,姜念遥是和姜欣媛一起睡的。
两个人已经很久没有躺在一张床上,头碰头挤在一起睡觉。其实她们幼时常常这样,只是长大了之后住在不同的院子,再加上姜念遥十七岁那年遇到意外,这种日子变少了许多。
夜里果然有些冷,她们盖着被子,两个人都有些睡不着。姜念遥是因为心中一直在牵挂北地和谢久淮的事,而姜欣媛是因为一直都在担心姐姐。
姜念遥和姜欣媛一起谈起小时候的事。
“姐姐,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小时候常常挤在一张床上,你给我讲故事。”
姜欣媛睁着眼睛躺在姜念遥身旁,声音很轻。
“我当然记得。”
姜念遥也笑起来,眉眼中染上温和的笑意,她仍然记得自己幼时害怕打雷天。每次雷雨夜,妹妹都会悄悄得来到她的房间和她一起睡觉,安慰她。
她们那时会一起聊很长时间,一直聊到深夜,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
姜念遥说完这话,侧过身面对着身旁的妹妹。她小心翼翼,不动声色地问一句:“这些日子阿兄的身子怎么样?”
“怎么会突然提起阿兄?”
姜欣媛不解地看向姐姐。
姜念遥故作轻松地回答:“只是今天有些降温,天气有些冷,我怕阿兄会不会着凉。”
“这你不必担心,他这几日一直在暖阁里,那里挺暖和,也没有风,不会有什么问题。”
姜欣媛宽慰姐姐不必忧心。
“那便好。”
姜念遥说了这话,才慢悠悠说起她最想知道的事,“既然如此,不知道你有没有觉得阿兄这段日子似乎心中有些烦闷?”
她安安静静等妹妹的回答,却没想到姜欣媛直接沉默片刻。
“原来姐姐也看出来了。我以为是我想多了。”
姜欣媛说起她这段日子的发现,“倒不是说阿兄心中有多么烦闷。我总觉得他有些心不在焉,常常我和他说话说了很多,他却没有听到,也不答复,从前他从来不这样。”
姜知远最近很是奇怪,姜念遥想到这里,却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只能认定是和姜知远前两日收到的那封信有关。
这天夜里,两人没有聊太多,很快休息。
翌日一早,姜欣媛便离开定远侯府,她还需要回国公府做其他事,一时间脱不开身没有办法一直陪着姜念遥,临走前她还握着姐姐的手不舍得走。
姜念遥宽慰她说没有关系,她也不需要一直有人陪着。
姜欣媛让她再三保证自己绝不会突然跟着跑去北地,姜念遥依照她的话保证过,姜欣媛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侯府回了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