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陆瑾程想都没想便拒绝了他。
“岛上那些白骨势力恐怖,危险至极,你若因此受伤,我如何跟你爹交代?再说了,我岂能在此看着你们小辈和老一辈在前冲杀?”
杨迎风随即直接将碗中酒水一饮而尽,道:
“那我愿带悍翎军助陆叔离开这里,悍翎军五千人等,以战阵阻之必能拖延他一番时间。”
陆瑾程没有回复他,反倒是看向了荆晓,眼中满是锐利。
“你到底有何目的?”
荆晓淡定的给陆瑾程再度递上一碗酒,道:
“荆家表面看似风光,但内地里早已是暗潮汹涌,少爷需要离开木京岛,而木京岛也需要您的离开,来引出心术不正之人。”
“早先我便有些怀疑,一个荆姓的本家人,怎么会变成一间院房中的管家,说实话,你到底要干什么?”
陆瑾程没有接过酒碗,目光炯炯,宛如一把尖刀直刺荆晓的内心。
“还真是瞒不过您,我确有私心,荆家偏居一隅,无有外敌便只能向内争斗,在这座岛上,荆家便是土皇帝,无论哪一脉都想尝尝这个家主之位的滋味儿。”
“当代家主已经闭死关数百年之久,未曾有过音讯,下面各脉都已经坐不住了,只要有一个适合的契机,他们必然会有人开始动手夺权。”
荆晓说着说着,眼中不由得带上了一丝嘲弄和鄙夷。
“那荆鸿英前辈呢,他不能主持大局吗?”
“太上长老早已不问世事,若非有您的到来,只怕他也不会出关。”
陆瑾程听明白了,感情是自己的到来,反而将这些人的野心压了回去。
“也就是说,只要我离开,他们就会动手?”
荆晓点点头。
“可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呢,还是你背后的势力觉得,可以稳稳拿下这个家主之位呢?”
“这些我都不在乎,我只要木京岛陷入乱局。”
荆晓的声音不知从何时已经转为了传音。
“支援崇岩岛的人选早已定好,不日就会出动,剩余的家族势力中,以二公子的势力为主,他们一定会动手夺权,说不准,他们还会帮您离开木京岛。”
“而我要的,就是木京岛动荡不安,这样我就能带着我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听闻大凰是个不错的地方。”
这样一说,陆瑾程的心中也算是彻底的明白了。
难怪这小子这么聪明,原来是早有谋划。
看着面前的这碗酒,陆瑾程淡定的端起,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