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疏这时才明白,原来时执生也曾经和高大山是一个团的战友,甚至还是一起上过战场的过命交情。
两人在这时才算是抛下了所有的职阶高低,重新回到了一个普普通通的战友关系。
不多时车子到了地方,一间没有客人的仁杰堂,此时只为了一人而服务。
时执生不愧是老吃家,进来之后不必看菜谱,张口便是三热三凉六道菜。
“先这些,不够再添,行吧?”
时执生随口说道。
“我是够得很,一碗米饭就打了,修士饭量大,你们吃饱就成。”
高大山笑着摸了摸肚子。
随即三人来到包间。
同样是富丽堂皇的装饰,熟悉的装修风格和其他地方的仁杰堂别无二致。
没多久,菜上齐了,高大山和时执生端起碗筷,同时招呼着明疏别客气。
明疏尝了一口,仁杰堂的菜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说的,味道一流。
只是明疏觉得,主席不会只是吃饭这么简单。
否则没必要非得带自己来吃顿饭,乾武国人向来喜欢饭桌上谈生意,而此时,明疏就在等时执生开口。
“好菜也得配点好酒啊。”
突然时执生开口说道。
高大山随即摆摆手道:
“得了吧,不是说禁酒呢嘛。”
“那是军队,我现在又不在军队里,喝点怎么了?”
听到时执生这么说,高大山一时不知说些什么好,他还真没说错。
明疏见状在储物空间里一阵摸索。
之前喝酒剩下的一点春阳露花酒,明疏顺手折到了一个量酒器里,现在正好用上。
“酒我这有,还是好酒。”
说着,明疏将那个量酒器拿了出来。
一时间屋里香气四溢。
高大山闻了闻,问道:
“这就是你给衡督察使的那坛子酒吧?”
明疏点点头道:
“确实是,这酒度数颇高,高长可得慎饮啊。”
高大山摆摆手,不信邪的说道:
“一坛子酒嘛,撑死五十多度,不成问题,这拿都拿出来,我尝一点不犯毛病吧?”
时执生笑着摇头道:
“你啊,今天算是给你开特权,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