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的白军很难理解当前的战场形势。
一瞬间的攻守易型,让白军的反应度根本跟不上。也不知道是合作社的战术太过先进,还是他们对战场电磁权的理解不够深,也有可能是他们还没有意识到,轨道上的海军已经全部撤走了,没撤走的估计也跑不了了。
在电磁权被颠覆的瞬间,白军只感觉到原本就不算特别好使的无线电受到了干扰而已。问题不大,面对游击队,基本都是优势打劣势,少说几句话又能怎么样?
不光是基层士兵,军官也都是同样的想法。
在安源星搞屠杀的白军军官怎么也没法想象得到,得遇到什么敌人才轮得着他们呼叫增援啊?
然后天上就下起了铁雨。
轨道打击的密度和强度,是常规地面火力的十数倍,而且几乎不存在火力通道和展开难度。从轨道到地面完全不需要考虑构筑炮兵阵地,也不需要考虑火力展开区间,只需要一件事儿,进入同步轨道或者根据相对度修正,然后狠狠地装表开炮。
被雷泽诺夫袭击的敌军机甲和后勤运输部队被火力砸的几乎是一瞬间就丧失了作战能力。155mm舰炮洗地之后,成建制的敌军单位被打成了筛子,组织度瞬间归零。
组织度这种概念在某些游戏当中被当做是血条或者是护盾。而在现实生活中,还真就是!
组织度归零的单位,就算没有造成重大伤亡,在没有完成集结和重组之前,战斗能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这个时候雷泽诺夫动的冲击,对于已经彻底失去作战能力的敌军单位,那就是对他们动的蕴含无尽怒火的歼灭战!
被火炮砸蒙了这些白军一个个还脑震荡,少部分幸运儿还没反应过来呢,就看见一个个杀红了眼的红军士兵宛若从地狱归来的恶鬼,莫里塔步枪上的刺刀闪着寒光,有的红军士兵甚至拿着一把足有一米长,刃宽的不行的大号鬼头刀,抡圆了棒子对着前面还在组织反击的军官就是狠狠一刀。
连着动力装甲和血肉,那军官的半拉身子直接划过天边。鲜血喷了那名红军士兵一身,本就有些脏污残破的军服配合上出力过载的外骨骼红色指示灯,那红军士兵成为了安源星所有惨死的军民的化身,它的存在本身就成为了对所有白军的审判!
“鬼子们,该还账了!”
白军们看到这阵势,彻底崩溃了,所有的口令和命令都忘了,配合上安静的能听到呼吸声的无线电,所有白军只有一个想法:跑!越快越好!
“魔鬼啊!跑啊!”
后藤二等兵一扔步枪,连滚带爬的向着后面跑去。只不过被炮弹犁过得地面太过松软,他跑的又太用力,一脚踩空滚进了155mm炮弹炸出的大坑之中。他连滚带爬的想要爬起来,却现所有抓手的地方都滑腻腻的。他更加用力的想要扒拉着爬出来,抠出来的除了烂泥,还有不知道是谁留下的部分烂肉。
眼前的这种情况彻底击垮了他的心理防线,他疯狂地嚎叫着,大喊着:“我错了,别杀我!别杀我!我投降!妈妈!”
雷泽诺夫来到坑前,看到这个浑身碎肉,已经彻底失去神志的士兵,举起了手中的枪。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知道你要死了。”
“下辈子。。。算了,你没有下辈子。”
枪响之后,后藤倒在了弹坑中,身上依旧是战友的碎肉。但已经无所谓了,雷泽诺夫能给他的唯一的仁慈,就是瞄准心脏再扣动扳机。
在一小时内,4o5舰队就已经完成了全部的入轨任务,并开始了相关的打击和空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