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谨言洗了洗手,从他兜里翻出药膏,让他褪下裤子,果然见大腿根两侧被烫红了一片。
“怎么回事,怎么能烫到这个地方?还烫这么红,你被滚水泼了?”
秦武满脸烦躁,“别提了,陈家生那个混蛋,哦,就是陈琳琳她爹。今天下班堵我,说要和我谈合作,我想着就听听他要说什么吧,谁知道他身边有个男人一直眨眼,眼跟抽筋了一样。”
“他给我端咖啡,你也知道我不喝别人手里碰的东西,我让他把咖啡端走,他跟四肢不全一样,连杯咖啡都端不稳,就都撒在了我身上,还想往我身上摔拉我做垫背的,我一脚给他踹出去了,可惜没躲过这杯热咖啡。”
林谨言努力憋着笑,“那你这也太‘幸运’了,这种事都能碰上。还有他那不是眼抽筋儿了,他那是在给你抛媚眼呢。真是媚眼抛给瞎子看。”
“你还笑!”
秦武佯装恼怒,掐了掐他的腮帮子,哪怕没用力,也在林谨言白嫩的脸上留下了一道印子。
“好好好,我错了,别动,上药呢。”
上药到最后两人最后弄得满头都是汗,感受到林谨言手指轻柔的把药融化,秦武浑身绷紧,感觉浑身都在过电,酥酥麻麻。
林谨言看着慢慢升起来的旗,用力的弹了一下,调笑道:“挺好,还没坏。”
“药抹好了,赶紧穿上裤子吧。”
秦武后仰着撑在床上,额头的汗珠随着脸颊滑落性感异常。他眼神水润的看向林谨言,“你不帮帮我吗?”
林谨言看了他一会儿,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伸出两只手指,比了个剪刀的手势,“我可以帮你一劳永逸。”
秦武睁大眼睛看着他,像是看什么冷酷无情的负心汉一样,“你舍得吗?这可是你后半辈子的性福啊!”
林谨言微笑着狠狠掐了他一把,“没事,你没有我不还有吗,你也可以指望我给你下半辈子的性福。”
秦武疼的“嘶”
了一声,躲开他的手赶紧提上了裤子,“那还是算了。”
林谨言翻了个白眼,甩着手去洗手了,诡计多端的1。
洗漱好躺在床上之后,林谨言问他,“姓陈的这么算计你,你打算怎么报复他?
秦武微微皱眉,目光中透着思索:“我得先查查,我觉得这不像是陈家生的手笔,我记得他独生子一个,根本没有兄弟姐妹哪来的侄子。”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想他的目的应该是想用码头的货源来和我交易,让我帮他重新站稳脚跟。找人勾引我,不像是他能做出来的事。”
林谨言侧身,对他这么笃定,有些好奇,“你这么确定?要是他想用美人计让你帮他呢?”
秦武轻轻掐了掐他的脸,带着些许宠溺与自信,“他虽然是个草包,但不代表没有脑子。他求的事那么大只用一个男人就能解决吗?”
说着,他挑了挑眉,“在你心里我难道像是那种能上“美人计”
这个当的好色之徒吗?”
林谨言嘴角上扬,“这谁说的准呢?当初你我对一见钟情,不也是看我的脸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