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来来来,副驾驶还没有人,你先坐这儿,这儿是好位置。”
黝黑司机也不管阳雨答没答应,直接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转身想要帮忙拿行李,但是却看到阳雨只背着一个书包,有些尴尬地招呼道,“进啊兄弟,我这车里开着冷气呢,天儿这么热,一会儿全放跑了。”
“五十?我记得不是三十吗?”
然而阳雨的脚却像长了钉子一般,站在原地不为所动,眉头皱地更深说道,“你还把额当外地人哄呢?”
“啧,兄弟,话不能这么说啊。”
黝黑司机听到阳雨口中的镐京话微微一愣,但是也判断不出对方是真本地人,还是外地游客学了两句镐京话而已,只能有些强硬地说道,“三十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现在暑假旅游旺季,涨点不很正常吗?”
“什么时候能走?”
斤斤计较的阳雨,依旧没有选择上车,只是往前走了几步,向车内观望着,虽然口口声声说“差一位”
,但是这辆车上却一个人都没有,按照众多拼客出租车的习惯,再加上自己思念福利院的心情越急切,阳雨不由得再次询问道。
“人齐就走,不愿意等人就包车,两百我送你到市区内。”
黝黑司机不耐烦地上下打量了一眼阳雨,“砰”
的一声将车辆副驾驶的门关上,嘴里不高兴地小声嘟囔道,“打车都嫌贵的穷鬼,还坐飞机装。b?”
若是宫鸣龙或者叶桥在这里,肯定会因为对方的话而大吵一架,然后恶狠狠地甩出钱包里的钱羡慕死对方,最后又昂挺胸地离开,让黝黑司机后悔,但是阳雨只是看了一眼对方,什么都没有说,转身去询问第二辆出租车内的司机,“走吗师傅?多少钱?”
“诶诶诶,干什么,先来后到懂不懂?”
第二辆出租车内已经有三名旅客,只要阳雨再乘车就可以出离开,虽然司机也很想让阳雨上车,但黝黑司机却突然拦住了阳雨,有些得意地说道,“出租车广场有我们自己的规矩,乘客只能坐前面的车,你要么就坐我的,要么走出去打车。”
“怎么?坐不坐?有我张广义在,这片儿的出租车都没有人敢拉你。”
黝黑司机抱着双臂,十分得意地看向阳雨说道,“五百现在就能走,要不然你就别走了。”
“五百?”
两百的包车价格,突然就翻了不止一倍,而且张广义还阻拦了阳雨乘坐其他出租车离开的权力,回头看了一眼出租车广场的规模。
想要走出去打车,起码要徒步半个小时左右,而且也不一定能够遇见一辆载客的出租车,虽然此时天上乌云密布,但依旧不算凉爽,对方此举分明就是在为难阳雨,阳雨虽然有很多个五百块钱,但此时也不甘示弱地上前一步说道:“你想找麻烦?”
“诶呦我艹了,我就找麻烦怎么了?”
张广义十分不屑地看了阳雨一眼,扭脖子转手腕,最后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枚造型朴素且粗糙,如同小匕一般的铁质钥匙,对着阳雨摆出一副攻击的姿态凶狠叫嚣道。
“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镐京本地人,东新城的‘暴风雨’知道吗?我铁哥们儿,手里见过血的那种,你t。m跟我在这儿装什么呐?信不信我捅了你,有我铁哥们儿的关系,警察都给恭恭敬敬送我——”
“雨哥?!”
然而就在此时,一声带着惊喜的呼喊声,打断了张广义对于自己背景的自吹自擂,一名看起来也就只有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少年,留了满脸的络腮胡,身上穿着一件尺码十分肥大的制服,带着一丝疑惑和小心翼翼,一点点靠近了纠纷现场。
当确认了阳雨的面容时,开心地当场蹦跳飞奔了过来,一把拉出阳雨的胳膊兴奋喊道:“我艹,雨哥!真是你!你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