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尚书接过喜鹊,看了一眼,就从鸟雀毛茸茸的胸脯里?抽出了一根细纸条卷。
原来在这里?!
银枝瞪大眼睛:“果然,这就是传递情报的工具。”
“做得很好?,银枝。”
徐尚书一边夸奖银枝,一边打开纸条。
脸色陡沉。
“怎么了,怎么了,纸条上写了什么?那个假货莫非又要害我的瑾儿?”
徐二娘神色激动地追问。
徐尚书生气地啪的一声合上纸条。
“先?坐吧,接下来我们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徐二娘拉着沈瑾坐在身边,刚坐下,便?伸手拽过纸条。
打开纸条,凑过去和沈瑾一起看。
什么?!
“她的背后果然就是?陛下!这条消息要是?传出去,瑾儿就暴露了。”
徐二娘咬牙切齿地说,又担心女儿安危。
“已经暴露了。”
徐尚书叹气:“前些日子,秋娘身中毒箭,可?能并不是?冲着秋娘来的,而是?冲着瑾儿。”
“什么!那我的瑾儿且不是?一辈子都要活得战战兢兢。我们?徐武二府一直对皇上忠心耿耿,为什么要杀我的瑾儿?”
徐二娘面露悲愤。
“对呀,不应该呀。国公府向来是?皇上坚定的支持者。怎么会······”
二公子武嘉也发出疑问,他想到刚过门就去世的秋娘,自?己都还没来得及和?她多相处呢,她就······
想起?秋娘温婉的笑,文雅的书卷气,急着早点吃完饭的样子也很可?爱,武嘉心里?涌起?一丝疼痛,空荡荡的疼。
“很多时候,帝王的心思不是?我等能揣测的。或许就是?因为我们?太过忠心耿耿了吧,为景朝做了很多事,名声风头都太响了,响到让皇帝已经容不下我们?了。”
徐尚书无?奈地苦笑一声。
唉,朝廷政斗这种东西?,人心之间,即是?地狱。
沈瑾无?声地感叹着。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原身流落楚州十年,从另外一个角度看,正好?避开了风云诡异的朝政,要不然都活不到十岁。
虽然终究躲不过命运,还是?回到了都城这个漩涡里?,但好?歹过了十年的平静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