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禾又道:“前五十名又叫廪生,以后他见到官爷不用下跪,还免徭役、名下的田地还能免去粮税,不仅如此,每个月都能在官府那里领津贴呢”
“哎哟。”
陈氏双手拍大腿,激动得差点就要跳起来,大房的承安可不是廪生,这证明小文比李承安还要聪明些。
相比于陈氏的激动,方桃就冷静一些,问:“那小文如今人在何处?”
李青禾道:“他去跟周夫子报喜去了。”
陈氏:“应该的应该的,小文考上廪生,周夫子功不可没。”
李青禾也很开心,想着自家弟弟这么有出息,应当好好炫耀一下才行,于是找出一纸,三下五除二写下则告示:此番院试,舍弟李承文有幸上榜,名列第三,明后两日,凡是到店吃饭者,都能免费得到一份糕点。
写完就用浆糊贴在门外,顺便让孙二跟不识字的客人们宣传一下。
方桃见李青禾如此财大气粗,笑着摇摇头,也不多说什么。
至于陈氏,她心里已经在合计着明日回一趟上溪村,小文考上廪生的事,不得让她的妯娌知道知道?
在前两年,周夫子就不在自家设立私塾,而是在附近租下一处空旷的宅子作为学堂,也收了更多的弟子,此时学堂的学子们已经下学,只剩周夫子跟前来报喜的小文。
周夫子十分欣慰,自已所收的第一批学生只有十个一二个,就有一个一次就能考中秀才。
他看着身长玉立,快赶上自已个头的李承文,满意地道:“如今你已是廪生,真是青出于蓝啊。”
李承文拱手弯腰,“是夫子教导有方。”
周夫子抚着青须,道:“哎,全凭你的天资跟刻苦,如今我也没有什么可以教你的,一个月后松白书院三年一次的选拔,你快回去准备准备吧。”
松白书院建立于前朝初年,已有几百年的历史,是宁州府仅有的两所官学之一,只收秀才以上的学子。
也不是考中秀才就收的,秀才只是一个门槛,想要进入松白书院,还要通过很严格的考试。
清石县的读书人没有不想进入松白书院的,当然包括李承文。
等他回到家中时,李青禾兴致冲冲地递过一个请帖。
“这是何物?”
李承文没有接,不解地问李青禾。
李青禾扬了扬手中的请帖,道:“这是县太爷送来的,说是邀你到府上一聚,不仅仅有你,还有好几个,应该是我们县名列前茅的学子都去吧。”
刚才来送请帖的官差说了,县太爷对于这次院试结果非常满意,前三甲,清石县就占了两个,前五十中,也占八人。
要知道宁州府除了府城,底下还有十六个县城,有这成绩,清石县绝对是佼佼者。
“哦。”
李承文答应着,便接过帖子。
“我前天就想问你,那个案首叫夏什么,名字怎么这么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