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时候没带钱,只能让许九再送自已一趟,回去拿钱。
许九这马上就能赚一笔佣金了,直咧着嘴笑,自然不介意送她一趟。
于是李青禾去回去拿了钱,跟沈老爷一手交钱一手交房契,又一同去衙门改了房契上的名字,还交了一笔契税。
从衙门出来,沈老爷问:“不知李姑娘这酒楼是打算自已管理,还是请个掌柜?”
这开酒楼跟开食铺可不一样,食铺的客人大多都是平民百姓,相处起来也容易,去这酒楼吃饭的,时常有大户人家的老爷公子夫人小姐,这就需要一个能左右逢源,做事圆滑的掌柜才行,她自知自已不擅长也不喜欢应付一些大场合,专业的事还得是专业的人干,决定请个掌柜。
便道:“我做些吃食还行,不善于管理,所以还是请个掌柜,沈老爷这边可是有合适的人选?”
她也知道,沈老爷定不会平白无故问她这些。
沈老爷笑道:“不错,我十年前就不怎么管事,于是提拔了一个伙计做掌柜,这掌柜姓周,单名一个勤,他做事周到,为人正直,这十年来把酒楼经营得比我那时还好,他现住在城南梨下巷。”
雇掌柜
李青禾听着沈老爷如此抬举这人,心想这人能力人品应该还不错,而且她这边确实没有合适的人,不如去见见,便道:“谢谢沈老爷告知。”
相互告辞后,李青禾就让许九把沈老爷送回家,自已年纪轻轻,走点路无妨。
看日头,这会儿应该已经申时过半,还是先回食铺帮忙,等明日有空闲再去找周勤。
于是步伐轻快地往城北走去。
“诶,李青禾?”
没走出几步,就听到有人在身后喊她,这声音耳熟。
转过身,看见温时琛和温酒站在身后不远处,那位置那方向,显然也是从衙门出来的。
刚喊她的是温酒,只见他又道:“这里离你铺子这么远,你来城南作甚?”
李青禾向着温时琛喊了句“温公子”
,就对温酒道:“今日来这里办些事,你们为何在这里呀?”
温酒大大咧咧,道:“陈大人多次请我家公子去欣赏字画,推托不过,今日就过来一趟。”
陈大人是清石县的县令,之前听食客们说起过,这县令是越京人土,三年任期一到,就可以回京城,温时琛能让他多次邀请,想必身份不简单。
想到这,她下意识的看向温时琛,只见他看着自已的脸,有些忍俊不禁。
李青禾:“???”
温时琛立即别过头,轻咳一声,缓解尴尬。
李青禾心里疑惑,自已的脸是有什么东西吗?随即将疑惑压下去,对温酒道:“哦哦,我铺子还有事,先回去了。”
“行,我明日去你们铺子买吃的哈”
,温酒道。
拜别两人,李青禾转身就走,摸摸脸,忍不住想,她脸到底有什么,能让人忍不住笑?
不过这会儿没镜子,也不得知。
等回到食铺,李青禾跟方桃说了买酒楼的事,方桃一听,也十分高兴,但是听到花了一千三百多两的时候,手里的月饼盒差点没拿稳,声音微颤:“怎,怎地这么贵?”
李青禾解释道:“这算便宜的,我听说春风楼那么大的,光买个楼,什么都不带,就要一千五百两,这个酒楼只比春风楼小一点,里面桌椅锅碗瓢盆什么都有,这给我们节省了好大一笔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