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村正一听,对啊,这有毒的东西种在他们村里,他们还是有理的。
李青禾轻蔑地笑了声,道:“你咋不说你家小孩偷摘,生吃之后闹肚子,菌子生吃还会中毒呢,咋还大把人上山捡?”
“那番茄我们也吃了,可还好好的”
,方桃道。
刘村正一听,觉得好像理都不在自已这边了,不过想想几十只鸡跟几只猪,怎么也比两分地的庄稼值钱吧,便道:“那也不至于给人家的鸡跟猪下药吧,几十只鸡跟八只猪呢,眼看就要死了。”
李青禾问:“那死了吗?”
“这不吃不喝的,眼看就活不成了”
,孙嫂子道。
其他妇人跟着附和。
李青禾:“既然没死,那我凭什么赔钱。再说了,你们的鸡跟猪没死,我番茄藤是死的不能再死的,算一下你们扯我番茄藤的账吧,我花了几十两银子从西北买回来的种子,这一下子就白费了这么多,还有请人照看的人工钱,土地的时间本钱,你们就赔个二两吧。”
顿了顿,又道:“我那些番茄都即将成熟了,要是卖出去肯定不止二两,只让你们赔二两也是我大方。”
“这?”
几人傻眼,明明她们是来找李青禾赔钱的,咋要她们赔钱呢,一时有些无措,就看向刘村正。
刘村正这越掰扯越乱,一时有些头大,叹了口气,道:“那我做主,她们赔你二两银子,你赔她们的鸡跟猪钱。”
李青禾笑了,道:“凭什么要我赔,第一,它们不是还没死吗,第二,你们有证据是我下的药吗?就算去报官,你们也没理。”
刘村正一听,也是,就算话里知道是她做的,但奈何拿不出证据,便问:“那你想如何?她们的鸡如今都病恹恹了。”
李青禾:“我以前跟一个老大夫学过点药理,听你们说的症状,那些鸡也不是不能救,若是答应我一件事,我倒是可以把那些鸡跟猪救活。”
“什么条件?”
刘村正问。
“村正”
,妇人们见刘村正像是要妥协了,有些不赞同。
刘村正一拂手,道:“再多话我们就回去,反正也不是我家的的鸡跟猪生病,被你们诓来这里,我还没跟你们算账呢。”
这些妇人平日里泼辣,但刘村正不仅辈分高,还是一村之长,震慑她们的威严还是有的,而且若真是回去了,鸡跟猪都死了,她们就亏大发了,便都闭上嘴。
李青禾将他们的举动看在眼里,道:“赔我二两银子,还要答应我,你们村的人不能在对我地里的庄稼动手脚,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若是发现有人动手脚了,我有权处置你家和她们五家地里庄稼。”
“这……”
,刘村正有些犹豫,怎么还要加上自已家?
“我不答应”
,几个妇人闹哄哄地道。
李青禾双手抱胸,道:“不答应就让你们的鸡跟猪等死吧,还有,若是我的番茄再出一点意外,你们村的牲畜,都别想逃。”
刘村正见眼前这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却十分沉稳,眼神又有些杀伐果断,真担心不照着她做的,全村的牲畜都遭殃。虽然他不知道那些她口中的番茄有多值钱,总不会比这些牲畜还值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