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禾一边问,一边招呼她进去。
张招娣见到店里客人还挺多,有些局促不安,声音也不像平日里清脆,喏喏道:
“前段时间我听说你丢了,就一直想来看看,可是我被我娘管住了,一直没机会来,昨日听田村正说你回来了,恰巧我小弟受了点风寒,我娘来给他抓药,我求了她好久才能跟着来。”
原来是为关心自已而来的,李青禾心里暖洋洋,拉着她的手道:“都过去了。”
“嗯”
,张招娣欲言又止,好像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李青禾给她倒一杯茶,然后让冬至帮拿点吃得来,便道:“你有什么就说呗,干嘛这么吞吞吐吐的?”
张招娣想了想,便恨恨地道:“还不是村里那些长舌妇,说什么就算你找回来了,在外头一个多月,谁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名声受损,以后谁敢娶。”
“谁说的?”
,还不等李青禾回话,被一旁的陈氏听了去,立即厉声问。
张招娣被陈氏吓了一跳,定了定心神,说了几个名字,其中就有何氏。
陈氏拍了一下桌子,道:“她们给我等着,等清明回去,看我不上她们家说道说道,我陈满蓉三个字倒着念。”
李青禾被无端端冠了个名声受损的名头,心里十分不爽,虽然她本来就不打算在这个封建时代嫁人,但被人背后嚼舌根又是另一回事,不过这时候看陈氏像是气狠了,便把心里的不爽先压下来,赶紧给她拍背顺气。
陈氏顺了会儿气,道:“之前她们几个就不满我没要她们家的人来作坊做事,如今又在这背后嚼舌根,我不发威还真当我们家好欺负。”
“奶奶,你就别气了,你快去帮我煮一下艾草吧,我等会儿要用”
,李青禾把她支去做事,转移一下注意力。
陈氏听罢,便带着气进了厨房,还把菱儿提溜到后院去,她现在不仅害怕禾儿再次被绑,还怕菱儿也被人盯上。
见陈氏走了,张招娣有些不确定地问:“我是不是不该说的?”
李青禾:“不,我还要谢谢你告诉我们呢,不然都不知道她们这么喜欢嚼舌根。”
两人一边吃点东西喝点茶,聊起近来状况。
张招娣告诉李青禾,说她给画的那三个花样,她试着绣了,拿到绣庄去卖,原本那掌柜还嫌这些图式怪异不肯要,哪知被一旁的一个小公子看到,喜欢得紧,把三个荷包都买走,出的价钱也高。
掌柜的见这样式的荷包好像受小孩子喜欢,便让她再绣一些,他都要。
李青禾听到这些心里自然是开心,于是答应张招娣,等她有空的时候再画一些,清明回去的时候拿给她。
说到这,张招娣神情暗淡了些,道:“我娘最近怀疑我天天躲在房间有事瞒着她,这些天把我盯着紧紧的,我一进房,她不是要跟着进来,就是躲在门外偷听,或者是通过窗子缝隙偷看,还趁我不在家,偷偷进我房间翻找,幸好我藏的严,我好不容易绣完三个,之后我估计又没什么时间绣了。”
李青禾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对于张母的做法,她嗤之以鼻,但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能提醒张招娣,让她把自已挣的钱藏好,省得都落到她三个弟弟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