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和方桃的想法一样,都是想买些地傍身,李青禾心里一合计,道:“奶奶,娘,我是这样想的,这五百两呢,我们拿出一半来买田,一半来投资开食铺,你们觉得如何?”
陈氏见李青禾听从了她的建议,十分高兴道:“我看成。”
方桃也笑着点点头,表示赞同。
“那行,那奶奶你有空的时候去打听打听谁家要卖田地的,水田最好,旱地也可以”
,李青禾道。
“这我晓得,这事不急,这年头旱地好买,水田就少有人肯卖的,我们慢慢物色也行”
,陈氏道。
“好。”
上溪村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不出两个时辰,李青禾跟方桃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来的消息就传遍的整个村子。
“你是没看见,我眼尖,青禾丫头背上一背篓都是肉啊,米面啊,那方氏可搂着五六匹布呢”
,一群妇人这会儿正在村南那棵大榕树下唠嗑聊八卦,其中一个妇人就是李青禾回来的时候打过招呼的。
“他们家现在可不止卖酸笋这门营生,我一个侄子前些天去城北帮送货,还看到了她们母女在摆摊卖一个叫米粉的吃食,说是生意很不错呢”
,又一个妇人道。
“难怪一两个月没见过她们,原是到县城做生意去了。”
“哎,李福他娘,你知道些什么吗?”
,一个妇人推了推一旁脸色不算好的何氏。
何氏见点到她名了,眼神不屑道:“哼,我能知道什么,她们就算做点小生意能挣多少钱,才挣一点点钱就这样花,是怕后面没命花吗?”
,说着便扭着腰走了。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你还不知道她们家的关系,还专点人名?”
,一个妇人恼了一眼方才问话的人。
“我也是随口一问啊”
,那妇人还挺委屈。
“那她这说得也太毒了吧?”
“你管她呢,她现在是村里唯一的秀才的奶奶,啧啧。”
何氏这边越想越不服气,想她们家水田十几亩,旱地几亩,家里男丁还多,两个儿子时常去县里做短工,即使这样,也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二房呢,地没多少,能劳作的男丁更是一个都没有,却眼看越过越好,村里有人看见那陈氏这两个月每次去县城都割肉回来改善伙食呢。
何氏心中的妒火一时熄不了,去后面的鸡舍把鸡骂了一通,见二儿媳杨氏下地回来,又骂了一通才作罢。
这时候李青兰从房间出来,埋怨道:“奶奶,你声音太大,吓得我的花都绣错了。”
“绣绣绣,也没见你绣出钱来,没那个天分还不如下地帮干活,整天光吃不做”
,何氏本来气已经顺得差不多,孙女一句埋怨的话又把火气激了上来,二房的青禾比她小一岁,都能去县城帮忙挣钱了。
李青兰没想到自已一句话奶奶的反应那么大,眼睛瞬间红了,她才不要下地,下地晒黑了就配不上申公子。
小何氏一回来,就看见女儿被婆婆骂,心疼道:“兰儿这些天绣的帕子都快赶上城里绣娘了,等后日集市,我带上去卖了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