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绍祖脸都要滴出血来了,他进京自是有希望的,王子腾的亲外甥女,从皇贵太妃宫中出来,对他的前途是有着莫大的好处的。
这一段时间,他真的费尽心机的讨贾赦的好,也见过两次老太太,老太太明显很是和善,对他的印象好像还不错。现在全完了!
熊幸很快就把方子写好、折好了,双手递给他:“最近一段时间,最好饮食清淡,戒除女色,三个月定有好转。这方子,你先吃一旬,一旬后,到刑部衙门找我,我再给你看看。”
“不客气。”
孙绍祖咬着牙说道,也没接方子,自己对着贾赦一礼,自己大步离开了。
“他这毛病能治吗?”
贾赦忙看向熊二。
“您到底有多喜欢他啊?”
熊二都要跳脚了。
“我就喜欢这样的,有钱、有貌,还父母双亡。”
贾赦假笑了一下,然后长叹了一声,想想,“可惜了!”
“那个,小侄比较有诚意。特意请母亲前来,就是小侄的心意。”
熊幸忙急急的说道,有钱,有貌,他觉得自己不算输,可是父母双亡这个,他能怎么办?
“她不是来看我家外甥女的吗?再说,我家大侄女的事,老太太还没下决心。老太太虽喜欢你,可也挺喜欢绍祖的。我和你政叔还是更喜欢武将,武将也重情义……”
贾赦摆手,又想起了什么,对着外头喊了一声,“来个人,去把张相公,李相公请来。”
外头人忙应了一声跑了出去。
“那个,孙绍祖真的有那毛病?不是你骗我吧!”
贾赦还是觉得有点伤心,那是他最看好的。年轻有为啊,弄不好这位三十就能到三品,有实权,有兵权的武将啊!
“都有表征了,他这个病可治不好,一般也就是能治,好一段坏一段,反正是没法断根的。”
熊幸都想给这位一个白眼了,所以老花花公子就看小花花公子顺眼,一点也不为元春的将来考虑下。这种都玩出病的,您还觉得可惜?是人吗?
“过会有张相公,李相公,都是王子腾军中的,你帮我看看,都是挺好的少年将军。”
贾赦又叹息了一声,他是为那些条件可惜,对人,他还真的觉得无所谓了。
“大伯!”
熊幸都要跳脚了,这位有多烦自己啊?刚赶了一个,现在来俩?
“你坐,要不先去洗个手。”
贾赦指指门口的洗脸盆,顺便又跳起来,指着刚被坐过的那椅子,尖叫着,“来个人,去把那椅子搬出去,给我劈了当柴烧。”
“行了,别听老爷的,拿点生石灰煮水,把这屋里的椅子、桌子都擦了。还有就是把茶杯都拿去煮了,水要开,要煮一刻钟以上。”
熊幸忙对外头人说道。
“哦,那把桌椅擦了,放进库房,换一套出来。”
现在贾赦真的全身都痒了,自己从书房里跑了出来,想想看,深深的被伤害了,对着外头喊着,“对了,去把他刚用的马鞍子,好好洗洗,还有其它的马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