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早由衣:哇,超过分好吗,不要以为伏特加戴了墨镜他就不会瞎,爱护酒厂唯一老实酒人人有责。
“换个例子。”
她戳安室透脸颊,“不要以为单身狗好欺负,伏特加一怒之下真的怒了一下。”
“那就换成你和基安蒂的酒吧蹦迪点男模之夜。”
安室透一副很好说话的表情,“等跳舞跳高兴的薄荷酒回到卡座上休息,能大发慈悲地在男模倒酒的空隙中分给我一个眼神吗?”
浅早由衣:“……”
怎么会有人交往第一天就翻女朋友旧账!
“酒吧有我的股份。”
她试图解释,“男模给我倒酒本质是牛马打工人讨好上司的卑微行为,打工人理解打工人。”
“我不信。”
安室透摇头,“不喜欢你是他们没品,由衣会聘用没品味的员工吗?”
浅早由衣下意识回答:“当然不会,各个都可有品位了。”
金发公安:“噢,看来每一个男模你都很了解。”
一个阴阳怪气大师不会认不出另一位阴阳怪气大师,浅早由衣锤了两下安室透胸口:“敢情警校教你的套话技巧全用在我身上了?”
“不止他们有品位,我也有品味。”
她哼声,“有你在,还让男模倒什么酒?我要享受就享受最顶级的招待。”
平安夜怎么少得了热红酒?肉桂和苹果的香味渗透进红酒,醇厚的红酒倒入酒杯,弥漫的香气染出醉人的红晕。
“客人还满意吗?”
安室透倾斜酒杯,女孩子小口吞咽,眼眸在酒香中微微眯起。
“满意。”
她回味唇齿间的留香,“如果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酒吧,我要把大把的钞票塞进你衣领。”
多么慷概的客人,她没有独吞美酒,浅早由衣掌心搭在安室透托住酒杯的手背上,稍稍施力,湿润的杯沿抵到他唇边。
他们分享同一杯热红酒,安室透仔细尝了尝,发现他熬煮的时间可能太长了,甜过了头。
好在贪杯的小酒鬼不介意,摇头晃脑地示意续杯。
茶几上第二个干净的酒杯被无视个彻底,不知道主人清洗好把它拿出来是为什么。
“我之前就想问。”
安室透掌心托住浅早由衣的脸颊,连耳朵尖都泛着好看红色的女孩子歪头示意她在听。
“由衣的酒量明明那么好,喝酒上脸的速度为什么快得出奇?”
“个人体质问题?”
浅早由衣用手掌扇风,热红酒喝下肚让她浑身热腾腾的,“你也可以理解为,我从小习得扮猪吃老虎的本领。”
“你参加过新酒见面会吗?”
资深老员工薄荷酒如是说,“在很早很早之前,早在我第一次新酒出道的时候,每当有新的倍受信赖的高层骨干出现,组织便会举办一场小型聚会。”
波本闻所未闻:“从来没听说过,难道威士忌不被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