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给你做的靴子和护膝…”
凌云彻看了眼如懿手里的破玩意,一脸不耐,不等如懿就打断了话:“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别给我做这些破玩意了,又丑又老,看着就一股子臭味。而且我又不差这一个两个的破鞋垫子还有破靴子。”
“你给我送这个是什么意思?你难道不知道女子给男子送东西代表定情吗?”
如懿错愕过后,一听定情二字立马露出淡淡的笑:“自然是知道啊。”
凌云彻被她这明知故犯的样气昏了头:“你知道你还送?故意的吧?我都已经被你害成阉人了,你连我的命都不放过啊?我究竟哪里得罪你了?”
每每想起这事,凌云彻就一肚子气。他刚到宫中时涉世未深,被如懿一句“和皇上青梅竹马,调你到御前当侍卫”
蒙蔽了双眼。
眼瞅着如懿没让他走的意思,再加上那天他吃了如懿画的饼也高兴,就陪着如懿多走了两步。
就这两步,被人定了私通的罪名,如懿居然轻飘飘的说了句不知道该说什么,便将私通的罪名坐死了,他也因此成了太监。
“晕车哥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明明是在关心你体贴你。而且太监也是男人啊,也是需要小女人关心的啊。”
“你要是想感谢人,就看人家缺什么需要什么,我说了很多次了我不缺这一个臭鞋垫子,你怎么送起来没完了?”
“那…”
如懿眨巴着无辜的大眼,扭了扭身子歪头问道,“那你缺什么呀…”
“我缺银子,你要是真关心我就给我银子啊。”
凌云彻伸了伸手,等来的却是空气。
“你…晕车哥哥,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两两相望唯余失望。”
凌云彻没了耐心,也懒得和她说废话,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他也明白了如懿的软肋是什么,干脆一句话让如懿死心:“你别和我说没用的,你就说一句送不送吧。”
“送!”
如懿嘴巴彻底撅出一个滚圆的弧度,气势汹汹的吼道:“超雄!从前咱埋在土里祈福的银子呢?都挖出来吧。”
容超雄的腿不方便,只能在屋里隔着窗子喊:“在冷宫外头埋着呢,得让凌大人自己去挖。”
出乎意料的回答,倒是打了凌云彻一个措手不及:“你…你别送了,我真的不需要。我只需要你离我远远的,让我留下一条贱命了此残生可以吗?”
如懿愤恨的瞪着凌云彻,即便眼里遍布了血丝,也不肯眨一下。
凌云彻飞也似的逃了。
一月后,江与彬终于研制出了攻克南方时疫的方子,一跃成为大清的功臣,并借此功绩求皇上赐了婚。
他所求女子不过是个小小宫女,雍正当场就允了,还赐了不少成婚礼物与银两。
在接惢心出冷宫的路上,如懿依然在惢心耳边不停的画饼:“等出了冷宫,我就许你们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