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父觉得沈宴现在的情况不用去分析,都知道是什么样子的呢。
外面天空艳阳高照,姜云还是大着胆子来到了沈宴的公司。
沈宴现在愁眉苦脸的坐在办公桌上,对于手机关机的事情也没有去处理。
但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有人在这种时候敲响他办公室的门。
“你你怎么过来了?”
沈宴慢慢悠悠的拉开了门把,看向了站在门口的姜云。
他觉得自己现在形态有些太狼狈不堪,又整理了下衣领,勉强的挤出了笑容。
但是在他那张疲惫不堪的脸颊上面挂着的笑容,却是让人感觉到了强人所难。
“咳,我过来想问一下,你这边到底怎么回事。”
“你现在资金是不是断开了?我算了一下自己身家也没有多少的积蓄,但是总共也有二千万。”
“我也不知道够不够,你先拿着用着吧,等你度过了这次危机,你到时候再还给我就行。”
姜云动作比沈宴还要手忙脚乱,甚至连卡塞过去都掉在了地上。
她刚准备弯腰去剪的时候,额头和沈宴又碰在了块。
沈宴没有在开口多说任何的话语,紧紧的抱住了姜云,哭的泣不成声,“只不过是一夜情值得下这么大的赌注吗?”
沈宴想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一夜情值得姜云拿出来这么大的赌注了。
“那一夜的情就怎么可能值得你等待六年,日日夜夜守在我家的门口,你是在等我回家吗?”
“我现在回来了,刚好你有危险了,说不定这就是冥冥之中只有天意,我觉得我应该帮你。”
姜云开口说出来的话,不急不慢,觉得这次的事情当中自己于情于理都该帮助眼前的人。
而不是在这次的事情当中继续的选择袖手旁观。
她虽然在谢文青的身上赌输了一次,但不应该输了次,就彻底的连上赌桌的勇气都没有了。
那不应该是她姜云的风范。
姜云随着自己这么多年的时间以来就是特立独行。
她不用人去理解自己,也不用知道事情最终的结果是什么。
她觉的不管是什么事情,不管是什么风风雨雨,自己都会上刀山下火海的走过来。
上辈子简直就是昏了头,所以才在谢文青的身上蹉跎了整整自己半辈子。
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惨死于街头。
沈宴没有在开口多说任何的谢谢话语,但是看向姜云的眼神却是充满了炙热。
姜云就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他拽着手腕给拖进了办公室。
姜云感觉到了自己的唇被死死的稳住,身体失去了控制的权力,眼前的视线开始天昏地暗起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反抗,也不知道该怎么推开眼前的沈宴。
“你走了六年,我等了六年的时间,我总算是把你给等回来了。”
“这次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