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真的不可能做到吗?”
“没有可能,你做不到。”
“为什么这么肯定!”
“不可以便是不可以。你该以怎么样的身份去拯救,你又有什么样的力量去拯救?失去飞空艇和真空弹的你又该怎么去拯救?就算拥有又如何?
暴力可以被用来改变与拯救吗?”
“战争可以,我可以。”
“听起来你已经做好决定了?”
“我必须要试。”
“即使你知道命运的结局?”
“去他妈的结局,去他妈的命运。”
“那如果真的做不到呢?”
“没有如果。不成功,便成仁。”
“不成功便成仁……猫咪,我原本以为你会接受或是崩溃。”
“你觉得我软弱?我的软弱早就死了,在妈妈死的时候,那个软弱的我已经死了。”
“我只是觉得那个拥抱母亲遗骸哭泣的猫咪并没有被战争冲刷走,我只是觉得你一定会拼尽全力,用你的血与泪去堆积,用你所擅长的战争去堆积……只是猫咪,你很讨厌战争不是吗?”
“……”
“战争带走了你的母亲,它带走了你的家,带走了你的军队,带走了你的丽茵卡登,带走了你所希望守护的维多利亚,带走了你的一切。而现在,你要用战争去拿回一切。”
“有何不可?既然它可以夺取一切,那我也可以做到……”
“你知道这不可能,战争不过就是摧毁什么来让你拿到什么,但摧毁带来的果实不会美妙到哪里去。你的母亲不会想见到一个疯狂的你,我想她宁可希望你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姐。”
“不要,不要用这种口吻来劝我。我不会被这种说辞说动,我了解战争。”
“即使是军神说不定都无法在这方面过你。但是猫咪,这又能说明什么?说明你可以用手中的战争带来甜美的果实吗?它建立在万千血泪上。”
“战争会流血,何况是一场一定会来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