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卡拉说到女士,眼里就透出担忧,塔露拉的反应太让她担心如今女士的状况了,“我再去问问她——”
“——她站起来了!”
珀茜瓦尔提醒维卡拉,塔露拉正向她们的方向走过来,“塔露拉,生什么事情了?”
“维卡拉,我想要和你谈一下,可以吗?”
塔露拉轻声对维卡拉说,“关于……叶琳娜的。”
“好。”
两人走到一处隐秘的地方,塔露拉像是失去所有依靠,无力的靠在墙壁上闭上眼睛,但马上就又挺直腰杆
“叶琳娜她……她做出了一个我没办法想象的牺牲,她总是这样。”
塔露拉苦笑着,勇毅的她如今却无法保持那份沉着冷静,“不过好在她还活着,这是最好的消息了。”
塔露拉回忆起那时叶琳娜对她说过的话,她的嘴唇的每一次开合塔露拉都记着,她的眼睛中,是哀伤又遗憾,固执又期盼的情绪
那种情绪让塔露拉的心一阵阵的疼痛
“不用担心我,我不会就此一蹶不振。”
塔露拉收起自己的悔恨和愧疚,嘴角逐渐平淡下来,“走吧,叶琳娜的术卫,我们去找九。”
维卡拉盯着眼前的塔露拉,她似乎和之前不太一样
不是她最开始认识的,能言善道的演讲家,也不是之后总是沉默寡言的忏悔者
而是一个领袖
维卡拉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不论是九或是其他整合运动成员,还是最近一起过来的陈小姐,他们在某个共同的方面比不过塔露拉
对目标的清晰认知,以及经验
塔露拉是一个领袖,一个可以在冻原上,把一只寥寥数人的队伍拉扯到整合运动这样的庞然大物的领袖。这一点无可辩驳,她的确是天生的领袖
“塔露拉。”
维卡拉叫住了塔露拉,抬起锐利的眼,“我只有一个问题。”
“……什么?”
“你对女士,除了悔恨,愧疚和友情以外,还有什么?”
或许是作为副官的敏锐,也或许是了解叶琳娜的魅力,维卡拉现了藏在塔露拉心里的,对叶琳娜的某种有别于上述情感的情感,“女士曾经告诉过我,你在八岁后就是由她照顾……所以,你是俄狄浦斯,对吗?”
俄狄浦斯,爱上自己母亲伊俄卡的悲惨英雄
这个举例其实并不恰当,甚至和塔露拉没有太多相似之处,但却能很好的形容如今塔露拉的复杂情愫
“我知道,您爱我。不是家人之间的爱,而是真正的爱。”
“因为我爱您。”
塔露拉始终忘不了叶琳娜在说这句话时,蔚蓝眼眸里藏着的温柔
那份温柔像是一个轻盈的吻,落在塔露拉的脸上,久久不能散去
“……或许吧。”
塔露拉犹豫了许久,回答道,“但我可以向你保证,叶琳娜的副官。在我完成赎罪以前,我都没有资格去见叶琳娜,也没有资格去告诉她……我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