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立刻蔓延上费奥尔多的身体
纯粹的话术真的能恐怖到这种地步吗?
他诞生这个疑问,而黑蛇就如同阅读他的想法一样说:“您的怀疑情有可原,我很乐意为您展示我的特殊,但显然现在并不是时候。请放心,我不会对您用这样的手段。我邀请您来只是为了向您提出一个……邀约。”
邀约,很委婉平等的词语
费奥尔多开始好奇了,心系乌萨斯的黑蛇,比任何黑蛇都强大的黑蛇会对眼下的乌萨斯提出怎么样的意见?
“叶琳娜……”
在这时一个骏鹰女人打开侧门走入费奥尔多的视线
她的身姿较为成熟,动作优雅,灰及腰,美丽妖艳。她的眉眼间是对黑蛇的顺从
还有一丝淡淡的臣服意味
“啊,卡谢娜,你来的很巧,一起听听吧?”
叶琳娜建议,但这里没有第三把椅子了
马上费奥尔多就看到,那股臣服意味的具体体现
成熟身段的卡谢娜双膝跪下,手臂放在叶琳娜的腿上,身体前倾侧脸放在小臂上,趴卧在叶琳娜的怀里,像只寻求主人温暖的云兽,没有一丝不满和其他负面情绪
就好像这是她该做的一样
费奥尔多感到不适,因为卡谢娜看叶琳娜的眼神也是平淡又顺从的
叶琳娜轻轻抬手,抚摸逗弄卡谢娜的骏鹰羽毛和脸颊,眼神温柔而妖艳
“陛下,您有兴趣改变乌萨斯?彻底的改变乌萨斯。您可以信任我,毕竟……黑蛇是乌萨斯的意志,它的存在便是为了让乌萨斯走过下一个千年。您觉得呢?”
part4:
这会是一个不算短的故事,我的朋友
故事的主角是一个使用火焰的小瓦伊凡,她的名字是塔瑞拉。真是个有趣的名字,不是么?
她有一个悲伤的家庭。她的母亲和奶奶把她拉扯长大,在六岁生日的那天,纠察官走进了他们的村子,不由分说地把她和家人赶去了附近的矿场
矿场就像是一个吃人的磨盘,将每一个进入里面的人都磨碎骨头吃干抹净
塔瑞拉和其他人都得了矿石病,黑色的石头长在她的肩膀上,很可怕
不过好在塔瑞拉是幸运的。面对矿场里永不止息的劳作,她能做的只有不断的向自己幻想的人祈祷
她祈望可以有一个温柔的人能带着她和她的家人离开矿场
但,她的妈妈和奶奶还是没有坚持到那个时候
那是很热闹的一天,小小的塔瑞拉偷听到矿场守卫的话,新的公爵老爷会来视察这个矿场,他们必须更快的挥鞭子,让矿工们都动起来,尤其是那些偷懒的小鬼
说着,守卫们就拿上鞭子,一眼就看中尝试往矿工人群里跑的塔瑞拉。他们把她从人群里拽出来,一鞭挥在她的背上
啪的一下,皮开肉绽
塔瑞拉没有吭声,咬牙忍着那股剧痛。但马上又一鞭就过来了
“动起来,你这个该死的感染者。”
感染者?感染者凭什么该死
塔瑞拉觉得有一把火在自己的身体里烧,血液炽热到几乎窒息了她
再一睁眼,整个矿场都化作了火海,无数人的哀嚎声汇聚在一起,让塔瑞拉觉得很难受
小小的她捂住耳朵,想要不去听那些声音
火越烧越大,越烧越旺
哀嚎声却逐渐减弱,直到彻底消失
他们都消失了。塔瑞拉睁开无助的眼睛,只看到无数焦炭在火中炙烤。但马上它们就被几颗光的球熄灭了
“这是你做的吗?”
那位新上任的女公爵站在矿场的门口,塔瑞拉永远忘不了那双有些魅惑但却很温柔的眼睛,她只在母亲的眼里看过,“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塔瑞拉控制不住自己的火,它们像是野兽一样扑向女公爵,却在眨眼间被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