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什戴尔不能让这样的事情生,她不能再让战争毁灭卡兹戴尔一次
那就让我当那个罪人吧……
她签下自己的名字,在最后一笔勾勒出她彻底低下不会低下的头后,一顶黑色的小小王冠出现在鲜红的双角尖
文明的存续,象征魔王的黑王冠
它在维什戴尔为萨卡兹签下名字时选择了维什戴尔,维什戴尔在这最屈辱的时刻成为了魔王
多么讽刺
“……原来你是这么成为魔王的。”
目移,不再去看维什戴尔因为王冠逐渐睁大的眼瞳,“啧,还没结束吗?”
“……呵。”
一声轻笑,公爵第一次露出由衷的轻松笑意,那声笑意几乎要冻进维什戴尔和的骨头里
不是因为这笑声有多么可怕,而是因为习惯杀人的佣兵都清楚这声笑声所蕴含的情绪
那是彻底终结对手的时候才会出的,轻蔑而放松的笑声,这声笑声同时意味着一场厮杀的彻底结束
“喂,等等!”
和维什戴尔几乎同时声,一个下意识拿出腰间的炸弹却抓了个空,一个则回头望向卡兹戴尔
一抹白光从卡兹戴尔中心爆,将一切全部化作灰白色
什么都没有剩下
刺啦——
剧烈的爆炸彻底湮灭了卡兹戴尔
“*萨卡兹粗口*!!”
维什戴尔手中阿喃那闪耀,源石从她身边增生而出全部指向公爵
“残存的萨卡兹依旧需要你的领导,魔王。”
面对已经扎到眼前的源石,公爵只是平淡地说,“失去一位魔王比失去卡兹戴尔更严重。”
“那老娘也可以在杀了你之后走!”
维什戴尔的面目狰狞,“看看是你先死还是我先死!”
“我先,然后是你,最后是萨卡兹。”
公爵平静地掸去军大衣上的灰,“如果你没有成为魔王,那我会成为你的城市的陪葬,而你和其他萨卡兹会成为我的陪葬。”
“现在不是吗?!”
维什戴尔大吼
“现在不一样……你可以继续带领萨卡兹。毕竟魔族佬这么多年了也没有死。”
公爵的金瞳平静的可怕,她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规律,“为了萨卡兹,或是为了你自己,你有很多选择。”
选择,呵,选择
我想起他们看我的眼神,那种……需要我的眼神
我不敢辜负他们,我更不敢彻底放弃他们
看到未来的自己在暴怒的沉默里收起阿喃那,转身离开。她看看公爵,又看看远处的已经彻底毁灭的卡兹戴尔,选择跟上维什戴尔的脚步
我要打破这个狗屁的命运循环,我要重新建立一个卡兹戴尔,我必须做到
一个卡兹戴尔被建起,一个卡兹戴尔被毁灭
最短的时间里,维什戴尔刚刚替萨卡兹搭起一个帐篷便遇到维多利亚徘徊过来的飞空艇,她尝试抵抗,却只徒留满地源石
一次,两次
卡兹戴尔被毁灭了多少次?
萨卡兹还要经受多少次这样的苦难?
头戴黑冠的魔王行走于这片大地上,她的身后跟随无数饥饿的萨卡兹
他们共同向魔王呼喊同一个萨卡兹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