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刻信使小姐终于忍不住问,“因为马上要见到的人?”
“你不知道?”
一个术士疑惑地问信使小姐,“你不知道你送信的人是谁?!”
“是个大人物吧?她在这里有个庄园什么的,是一位部长吗?”
信使小姐猜测道,“还是退役元帅?”
“都不是。”
术士摇头,“是一位英雄,真正的英雄。”
“真正的英雄,是谁?”
信使追问
“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术士没有明说
战车逐渐停下,车里的士兵又对信使进行一轮搜身,她还看到身穿军大衣的黑色人影远远望着自己
见皇帝都不需要这么多步骤吧?
她腹诽道,终于在士兵的示意下向一个方向走去
走了大概几分钟她就看到一栋木屋,规模不大但足够容纳几个人的居住和生活。在木屋的门口信使看到白的年轻埃拉菲亚坐在那里,呆呆地望着森林深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您好?”
信使不由自主的加上敬语,“您有一封信……!”
秀美的埃拉菲亚挪动哀恸到深入骨髓的深蓝眼瞳看向信使,她眼里的哀伤几乎要浸透信使的灵魂
孤寂、悲伤、哀恸、虚无、漠然
许多情绪混杂在那对眼眸里,像是一片将要死去的湖泊
她的怀里躺着一把剑,剑上都是磨损
“叶琳娜阁下?!”
信使不是新乌萨斯人,但在科西切领的半个月她几乎每天都可以在哪个地方听到这个名字,有时候是一个人叫叶琳娜,有时候是一家店里有和叶琳娜有关的商品,还有些时候干脆就是一个故事
无论是歌剧还是书店里的书籍都有这个名字。画报里也有那张秀美脆弱的面容,而和它们一起出现的,一定会有那对浸湿灵魂的哀伤眼瞳
每个新乌萨斯的艺术家的终极追求就是复刻那对眼眸,那对几乎说尽历史与悲伤的眼眸
有的人说她是因为战友的死去而悲伤,有的人说她是因为其他国家的人依旧身处水深火热里而悲伤
但不管是哪个说法,她本人都从未站出来说过
叶琳娜·瓦列里耶夫娜·谢尔盖耶夫
新乌萨斯的开创者
曾经被认为是新乌萨斯总计官的唯一候选人
在新乌萨斯新歌剧里半数以上都会出现
为“叶琳娜”
这个最受欢迎的名字做出极大贡献
多次登上“你希望你的配偶和哪位名人性格相似?”
榜榜
即使不参加竞选,每年的票数都会在前十
新乌萨斯未解之谜第三
驱逐邪魔,建立堪比万王之王路加萨尔古斯功绩
泰拉自11oo年以来最具影响力人物排行第二,其下就是破开星荚前往星空的哥伦比亚总辖克丽斯滕
每一个新乌萨斯出生的孩童都耳熟能详,出现在每一本教书里的人物
整合运动统领,反抗军领袖,术卫创立者,新乌萨斯奠基者
推动感染者法案进行,号召受压迫者反抗
前进者,勇敢者,光荣者,不惧者
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