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琳娜讨厌战争,更讨厌无缘无故的战争。战争裹挟着每一个本就苦难的人,这片大地已经夺去他们所珍爱的事物,却还要夺去他们的生命
“我绝不允许。”
埃拉菲亚重复道,看向凯尔希,“凯尔希小姐,这是我的想法,不是那位前身的。”
“我知道。事实上人格本身对人格副本的影响只会浅显地出现在某些习惯上,它们不会影响人格本身。你们只能被称为性格相似,会在某些决策上做出相似的决定,而绝非命运相同。”
凯尔希给出肯定,“但叶琳娜小姐,我可以肯定,你与源石之间绝对有更加深远的关系。”
“……或许吧。”
叶琳娜垂下眼眸,她总是在说“或许吧”
,“也可能是因为,源石正在被萨卡兹利用。如果萨卡兹将源石铺满整片大地,对于萨卡兹而言也不过是多活一些时间而已……就像是阿米娅说的那样,为了更多人能活下去。”
“啊,赫德雷,你说我们是不是在什么烂俗故事里?”
坐在骸骨之上,望着远处火光冲天的战场,“你的新朋友还在睡觉吗?”
“老样子,没有回应。”
赫德雷摇头,放下手中的怀表,“在我们坠落后,本来就飘忽不定的声音彻底消失了。你在看什么?”
“看我们的老祖宗和老女人的好朋友打架。”
顺便嘲讽一下附近的凯尔希,“哎,那个就是赫德雷你以前经常讲的萨卡兹以前的模样吧?”
抬手指指远处战场上,身形远比普通萨卡兹庞大,长得和人搭不上太大关系的萨卡兹,他正在和另外一头神民搏斗:“啧啧,要是我长成那样我一定会去死。”
“最为古老的,还未曾被源石改造成如今模样的萨卡兹和被战争唤醒的来自天外的神民。”
凯尔希开口道,“卡兹戴尔将她所带来的哀流中的众魂全部释放,用阿喃那的力量为仇恨的魂灵塑造身躯,供它们战斗。而那些神民以及霸主,它们则来自不同的力量。”
“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忽然觉凯尔希说的每一个名词她都没有听懂,“卡兹戴尔?那不是我们那个巫术拖拉机的名字吗?怎么,特雷西斯把它开过来了?”
“……你们还没有和她解释。”
凯尔希看向赫德雷和捂脸的伊内斯,“她并不知情。”
“喂喂,你们瞒了我什么?”
则表现出夸张的样子,“赫德雷?”
“因为她肯定不会接受。”
伊内斯放下捂脸的手,看向表现出好奇的,“,接下来我说的话你可能不会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