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都知道吗?”
术卫们正在使用雷电扑灭火焰,整合运动还在清点从酿酒厂中跑出来的难民和感染者的数量。维卡拉只把guard的录音机带回来
九紧握着guard的录音机,看向塔露拉。塔露拉眼中看不出多少悲怆,她经历过太多太多
“guard,作为一位曾经的罗德岛干员,他想的比许多人都要多。”
塔露拉看着眼前燃烧的酿酒厂,抬起手,她的手指间捏着一朵白色的花瓣,“九,如果你问的是我是不是在引导guard往那方面想,那么我的回答是从没有。我只是回答了他的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感染者与非感染者究竟有什么区别。”
塔露拉将花瓣塞进随身的口袋里,随后闭上眼,“在乌萨斯的时候我就在想,我们,感染者们与被乌萨斯压迫的人究竟有什么区别。只是后来生了一些事情。我也做了些罪不可恕的决定。”
“我并不是整合运动的领袖,我只是一个正在思索墓地的罪人。这件事需要你来想,九。”
塔露拉看出九对她自己现在所做的事情的一些质疑,整合运动现在在做的,想要得到的究竟是什么?
“塔露拉,你是不是早就想到了?想到整合运动,曾经的那个整合运动要做的事情绝不是得到一座城市,一个临终关怀中心这么简单?”
“……在很早以前。”
塔露拉盯着自己的右手,她的右手总是会带着手套,那只镶嵌着赤红色宝石的手套,“我在很早以前就这样……规划过。”
塔露拉没有把后半句说出来,在这个规划中,恐怕只会有叶琳娜,那时候恐怕只有叶琳娜还能活着。
“规划过……”
九咀嚼着这个词汇
“九,塔露拉。我们必须马上撤离这里。”
大火逐渐熄灭,维卡拉将湛蓝宝石重新绑回手上,“这里并不安全,或许马上附近的军队就会现我们……抱歉,我该和他一起进去的。”
“没关系。”
九摇头,“你知道里面生了什么吗?”
“根据难民们的口述,我们大概可以得出结论,感染者们打死了一个萨卡兹,最终崩解导致起火。”
维卡拉极为简洁的诉说整个事件,“术卫会找到始作俑者,然后吊死他们。”
“不,维卡拉。把他们驱逐了就好。他们同样是被战争迫害的平民,他们只是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暴力。这样的人不能被纵容,但同样不能武断处理。力量应该清晰地指向共同的目标,而不是成为仇恨与怨恨的帮凶。”
“……我明白了。”
卡普里尼副官默默看向塔露拉,她或许猜到后者对九说了些什么,不过大概是好的,“那么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