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的。有许多商人都不愿意和我们做买卖。”
莎妮跟上爱布拉娜的脚步,眼看着对方坐到餐桌边的椅子上,她不敢坐,怕触怒对方
“坐吧,没有关系的。你们都是我的子民。”
爱布拉娜用龙尾帮莎妮拉开椅子,显出一副很平易近人的样子。等到莎妮不安的坐下来之后,她微笑问道,“莎妮,你觉得那时候的生活怎么样?”
“啊,您是说……”
“因为塔拉的人身份而被维多利亚排挤,甚至可能要受到商人们的剥削。”
爱布拉娜举例,“你恨维多利亚人吗?”
“恨又能怎么样呢,殿下。”
莎妮摩梭着手指,“再怎么恨,日子也要过下去,再怎么抱怨,到最后我们还是要和那些维多利亚人做生意。而且大家也都找到办法了,只要带着粮食到其他地方找商人,他们就认不出塔拉人的样子。说到底我们到底是不是塔拉人都说不定……”
“哦?”
“我的奶奶告诉我,这个村子是塔拉人的村子,所以我们是塔拉人。但谁能认出谁是塔拉人谁不是塔拉人?不都是凭一张嘴吗?我们也想过搬村子,但想到最后战争就来了。年轻人都走了,一个也没回来……”
“他们加入了外面这些士兵一样的军队,莎妮。身为塔拉人的他们只能加入威灵顿公爵的部队。”
爱布拉娜提醒,“那位士官先生说的也没错,他们正在为塔拉人的未来而斗争,倘若成功那么塔拉人将会有一个国家,在那个国家里,塔拉人不会再成为维多利亚的奴隶。”
“我看不到这么远,殿下。”
莎妮摇头,“大家因为战争整天都惴惴不安,不敢出门,更不敢离开村子。每天都会有炮声传来。先前大家都还可以再撑一撑,但之前又一只队伍来过这里,他们也说自己是什么公爵的部队,然后要走了我们的粮食,后来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了……”
或许是因为爱布拉娜所表现出来的亲近,莎妮开始向对方吐露自己的担忧
“我还能不吃饭,但是孩子们不行。但就算再怎么挤也挤不出来更多了,附近的牙兽又打不了,田都被那些怪物踩坏了……”
莎妮不断说着那些事情
“你宁可没有一场战争,即使它会让属于塔拉的国家成立?”
爱布拉娜最后问道
“……是的。殿下,我们和维多利亚人没有区别,我们……我们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是塔拉人。为什么那位长官先生说我们是同胞就要拿我们的食物?为什么要为了塔拉带走我们的孩子?”
“或许这个问题我可以回答,莎妮。”
爱布拉娜撑着手,“因为有更多的你看不到的同胞被维多利亚欺辱,正如你看到的士官先生一样饱受压迫,所以我们需要团结起来,缔造那样的国度不受任何人的袭扰。你所说的一切都只是必要的牺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