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你就遇到了术卫?”
guard听过德维什丝的讲述后问道,“然后就……”
“对。维卡拉袭击了车队,把一车感染者救了下来,其中就包括我。”
德维什丝闭上眼,随后又睁开,眼眸平静,“我的爸爸妈妈,他们比我走的要早,我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你不是感染者却和术卫们一起并肩作战……”
guard似乎在想些什么
“我听其他人说,你曾经是一个医疗组织的干员。”
德维什丝没有沉浸在悲伤中太久,随后问向guard,“你是哪里人?”
“雷姆必拓。我因为矿石病加入了罗德岛。”
“那你为什么又来整合运动?”
德维什丝追问
“……”
guard沉默片刻,然后开口道,“罗德岛是理想主义者的天堂。那里和术卫有些像,不论是感染者还是非感染者都会聚集在那里,研究怎么样治愈矿石病。那里不是我该待的地方。”
“为什么?”
德维什丝继续追问,“那里很好。”
“这片大地的病症不是源石。源石让我们落到同一个境地,源石让我们有了一个被压迫的理由。德维什丝,你并不是一个感染者,你却必须和感染者一起。”
guard看向橘黄色头的菲林少女,“我在罗德岛待了很久,我很清楚,矿石病只是一种病,它的作用无非是让一个人从活到一百岁变成六十岁或者更少。
如果处理得当的话,感染者不会危害任何一个人,如果他拥有生活的话他同样不会伤害任何一个人。一个好人得了矿石病之后依旧是好人,他不会因为病症而变得冷酷残暴。”
“唔,听起来和维卡拉说的有点像。”
德维什丝嘀咕着,她明白guard的意思,“我想过让自己感染矿石病。”
“主动感染?”
guard面露疑惑
“对,为了加入术卫。因为我知道术卫是一个感染者组织,他们是为了称为感染者的盾和剑而建立的。”
德维什丝盯着前面的树丛,一步步向前走,“当时我偷偷藏了一块源石,准备明天就和维卡拉坦白说,我和他们一样,都是一个感染者……她阻止了我。”
guard几乎能想象到那是什么样的场景,维卡拉是一个正直而忠诚的人,术卫们都是。不过也是,跟随叶琳娜的都是这样
“她说,术卫现在不是为了感染者而战了。”
德维什丝似乎在回忆那个场景,“术卫为了所有被压迫的人而战,术卫会成为所有苦难者的盾。她说这是那个叶琳娜希望自己做的。”
“是吗……”
guard似乎在想些什么,他沉默地拖着自己崴了的腿向前跟上探路的术卫的脚步,“那你讨厌叶琳娜女士吗?”